。”
“至于犯罪嫌疑人老张,我们会依法处理,请您放心。”
说完,他合上卷宗。
“依法处理?”秦烈冷哼一声,“你们没有逮捕令、拘传文书、搜查证,就擅自抓人,对我个人名誉造成影响和伤害,这叫依法?”
小刘推过来一份文书。
“我们说了,对不起。马所和李镇长也正式向您道过歉,麻烦您在和解协议、听证记录和结案报告上签个字。”
秦烈被气笑了。
“既然是老张偷的,我几句话想要问问他。”
小刘对自己的“证据链”和逻辑闭环志在必得,他看了严沉柏一眼,严沉柏点点头。
秦烈走到老张面前,开口问道:
“老张,看不出你还有这本事,还会撬门锁和保险箱。”
老张身子动了动,低着头没说话。
秦烈继续说道:“既然你是无心之失,我就不追究了。”
老张慢慢抬起头,看向秦烈,混浊的老眼有些闪烁。
“只是,麻烦你告诉我一声,我抽屉里的六万块钱哪去了?”
“那是我参军两年的退伍费,我攒着买房结婚呢。”
房内几个人都是一滞。
什么六万块钱?抽屉里哪有六万块钱?
“老张,这我可得提醒你了。盗窃公款是未遂,但盗窃我个人财物是既遂犯罪行为。六万块不是小数目啊,最起码得判七八年,你可得想好了啊。”
“我记得你女儿,因为工伤落下了残疾,男人也不要她了,她一个人拉扯孩子,多不容易啊,你要是再出点什么事,谁管他们娘俩啊!”
老张骤然瞪大双眼,混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恐,拼命摇头,嘴唇哆嗦。
“没有!我没偷!秦主任,我连你宿舍都没进去过,不是我偷的!”
“张德厚!”小刘厉声打断他,“老实点!你偷没偷,心里没数?都交代了的事,还想翻供?”
老张被吼得一缩,不敢再说话,只是拼命摇头,眼泪都快出来了。
秦烈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
他转向小刘。
“你说老张值班赌博,输了多少钱?”
“啊,八万多。”
“老张一个月工资500块,平时抽两块钱的烟,喝散装的白酒。”
“他一晚上喝酒赌博输八万块?!”
“那我想问,和他赌博的人是谁?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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