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项目沾边,谁就可能惹一身骚。”
尽管陈叔那边还没有信,但有枣没枣,秦烈决定先打一杆子。
反正也只是“听说”。
程思友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看着秦烈,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程思友在官场混了三十年,嗅觉早就练出来了。
秦烈这话说的隐晦,但意思很明白。
这项目有问题,你别沾边。
可他凭什么知道?又是出于什么目的?消息可靠不可靠?
秦烈是周朋的人,周朋是林静姝的人,林静姝背后……程思友不敢往下想,但心里已经翻起了浪。
他靠在椅背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你说得对,我最近高血压老毛病犯了,经常头昏恶心,要是在剪彩仪式上出什么岔子,就给咱们县丢人了。”
秦烈不说话,等着他往下说。
程思友苦笑一声。
“只是,就怕我称病不去,有人也会把我抬去。上面决定的事,哪怕我是县长,也更改不了。”
这话说得灰心至极。
“程县长,强权有时候不一定是好事。站得越高,摔得越狠。”
“小秦,你……”程思友斟酌着措辞,“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
秦烈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
“程县长,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副镇长,能听到什么风声?我只是觉得,您这样一心干事的领导,不该被这种事牵连。”
程思友沉默了很久。
作为一县之长,他始终被赵刚压得死死地。
就连分管的政府工作,他都没有半点话语权。
像李茂才之流,更是凡事只向赵刚汇报。
政府局面一直很被动。
他看似宠辱不惊,实际上苦苦挣扎,毫无还手之力。
程思友深深看向眼前的年轻人。
秦烈的坚信,笃定,让他为之一动。
或许,他不是来报信的,而是来递话的。
不妨让秦烈为自己探路。
他来向自己寻出路,自己便拿他当棋子,投石问路。
程思友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走到秦烈面前,伸出手。
“小秦,谢谢你今天来这一趟。这份情,我记下了。”
秦烈连忙站起来,双手握住。
“程县长客气了,您是前辈,我向您学习的地方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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