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闹这么一出,在场哪里还有人不明白。
秦烈的言外之意,就是说有些人会做贼心虚了。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孙继民、杜晓光二人。
孙继民强自镇定,低头翻着笔记本。
杜晓光额上唰地流下一条汗水,他下意识地抽出一张纸,胡乱地抹了一把。
秦烈冷冷地瞪着他。
这个穿着一身皮的衣冠禽兽,就是他弄来的违禁药物,就是他对萧若瑜残忍施暴,就是他指使人毁灭萧若瑜家里所有证据。
沈秋河轻咳一声,打断道:
“秦烈同志,我能理解你作为萧若瑜挚友的悲伤情绪,但是这不是你能随意攻击别人的理由。”
“萧若瑜已经死了,这些所谓的证据,真假还需要鉴定。”
“而且,有些事,没必要无限制扩大,造成不必要的影响……”
秦烈没有理他,而是看向邵正刚。
“邵局,尸检报告和现场勘验结果都出来了吧?请问,究竟是他杀还是自杀呢?”
邵正刚看了看沈秋河,又看了看廖凯,有些欲言又止。
“邵局,你不必有顾虑,实事求是说。”廖凯提醒道。
邵正刚汇报道:“我亲自去了萧若瑜的死亡现场。勘查结果显示,她不是跳楼身亡,是从阳台上被推下去的。阳台栏杆上有抓痕,是指甲留下的。她的手指甲里有木屑和油漆碎片。”
轰!
全场一片哗然。
竟然是他杀!
有人要杀萧若瑜。
也有人要杀秦烈。
因为,他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掌握了不该掌握的东西。
沈秋河狠狠瞪了过去。
邵正刚这个墙头草,竟敢违背自己的命令!
孙继民更是脸色煞白,鼻尖隐隐出了一层汗。
秦烈闭上眼睛,怒意翻涌。
她在反抗。
她在最后一刻,还抓着栏杆,不肯放手。
她明明已经那么累了,那么厌恶自己,那么想放弃了。
但当她终于打定主意,决定要活下去、要斗争到底的时候,有人把她从阳台上推了下去。
邵正刚又补充道:
“我们还在萧若瑜家中,发现了专业的窃听设备,是公安部门专用的。”
“而且,还有一处可疑,她分明是个瘾君子,家中却没有发现任何违禁物品,经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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