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们记住了。”
紧接着,好多眼熟的、不熟的人冲了上来。
有送自己烙的煎饼的,有送自家种的蔬果的,还有把女朋友往秦烈身边推的。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心意我们领了,东西真不能要……”
秦烈嗓子有些沙哑。
这时,人群里忽然有人喊了一声。
“秦主任!”
秦烈循声看过去,是一个年轻女人,怀里抱着个孩子,站在人群后面,踮着脚尖使劲朝他挥手。
“谢谢您!谢谢您帮我报仇!您是我全家的恩人!”
他不认识她,但那一瞬间,他忽然想起了萧若瑜。
若瑜若是还在……
秦烈的视线彻底模糊了。
吴海东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车上下来了,站在秦烈身后,用力地吸着鼻子。
“小秦。”他的声音闷闷的,“我他妈想哭。”
“憋着。”秦烈说,声音是哑的。
“憋不住了。”
“那就哭,不丢人。”
吴海东转过身去,肩膀一耸一耸的,还用手背抹两把鼻涕。
陈志远走过来,拍了拍秦烈的肩膀。
“走吧,该出发了。”
秦烈点了点头,把那篮鸡蛋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转身朝车子走去。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转过身,对着人群深深鞠了一躬。
哗——
人群里响起潮水般的掌声。
越来越大,越来越密,几乎沸腾。
申雨桐母女站在最前面,朝他们挥手。
“再见。”
苏小晚牵着朵朵,和兴隆街一百多户商户们,热泪盈眶地望着秦烈。
秦烈朝他们挥挥手,上了车。
再见。
拥挤的人群自发让开通道。
调查组的车一辆一辆缓缓开出来。
数不清的人看着他们。
有的挥着手,有的鼓着掌,有的抹眼泪。
一张张朴实的脸,一双双饱含深情的眼睛。
大家默默挥着手,眼睛有些湿润。
刚才那些有点抱怨、不甘的人,在此时此刻,化解了所有怨念,觉得一切努力与付出都是值得的。
车子开得很慢,大家都在挥手。
有人把手里的东西往车窗里塞,有鸡蛋,有水果,有馒头,还有一封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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