滦阳堡城头,除值守士卒外,还立着一名身披重甲的中年男子
此人肩宽背厚,面容刚毅,颌下微须,一身铁锈色边军铁甲裹身,甲叶森冷,腰侧悬着一柄长刀,虽未言语,自有一股久经战阵的沉凝气度。
他正是此堡游击将军。
在其身后还站着李岳,纪淮二人。
“大人们,您看那边。”
一名士卒伸手指向南方群山之间,隐约浮现的黑影。
游击将军目光一沉,顺着士卒所指望去,眉头微蹙,沉声道:“这等事情为何不早些通知我?”
声音不高,却饱含杀意。
那士卒不敢与游击将军对视,只低着头,恭声回道。
“将军,方才小的忽见山坳里突兀冒起一道黑影,还道是眼花看错,不曾想只片刻功夫,那黑影竟动了起来。”
“荒谬!”
游击将军厉声呵斥,目光扫过城头众人,冷声道。
“自己下去领罚。”
“是!”
士卒应声应下,心中既暗自庆幸捡回一条性命,又暗暗松了口气。
至少不必去直面那山坳中不知是何物的庞然大物,两相权衡,竟生出几分侥幸。
待到士卒退下之后,游击将军就目光转向李岳和纪淮问道。
“我只是闭关片刻,怎滴发生如此大的事情,也不见有人来通报?”
其中责备之意最为不过,纪淮看着那黑影心中焦急,但面上依旧从容,躬身答道。
“是在下的失职,昨日刚得到喀喇沁反了的消息一时匆忙,刚将塘报递了上去。
没有料到不到一日的功夫,事态居然如此严重。”
李岳立在一旁,默然不语。
游击将军却已陷入沉吟。
昨日确有塘报递上,言称喀喇沁已然反叛,他当时心中虽惊,却只顾着自身品级即将突破,只道后金即便要大动干戈,也尚需时日。
待自己升迁之后,这滦阳堡一地便与他无干,是以只按旧例处置,并未多加防备。
谁曾想,一日未过,后金便已有所动作。看来情势远比他预料的更为严峻,已是避无可避。
只盼能尽快平息事端,免得上面追责。想到此处,游击将军开口道。
“为今之际,你二人应该比我情况了解的多,说说看你们的看法吧。”
“为今之计,你二人比我更知营中底细,且说说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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