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明确放了话,明早务必要见到沈清影的落红帕子。
也怪不得国公夫人着急。
定国公早年出征打仗,不幸伤了根基,好在与国公夫人早已生有两子,这才没断了香火。
只可惜,如今也仅剩下燕珩这个独苗。
偏偏近几年外侵常扰,燕珩便一直跟随定国公镇守在边陲燕北。
加上长子三年“丧期”,燕珩前一个月才在国公夫人的催促下回了京城,由武将转为文臣,留任京城,并与京兆尹之女沈清影成了婚。
国公府人丁单薄,燕珩何时再临危受命去打仗也不好说。
这人上了战场,命便是悬在刀尖上的。
国公夫人着急抱孙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至于这碧玉,实则是燕珩的通房丫鬟,年长他几岁,曾在燕珩房中服侍过。
如何能侍奉好燕珩,碧玉自是比谁都要清楚。
沐浴、熏香,为了今夜的同房,沈清影精心准备了一番。
待燕珩回到紫楹苑时,她早已躺在被褥里候着了。
耳房的浴池里热气缭绕,哗啦啦的水声持续了一阵。
待雕花门拉开,那潮湿的水气便混着股幽香,随着燕珩进到寝房内。
楚玖无意识瞥了一眼。
该看的,不该看的,一股脑且粗暴地撞入她的眼底。
屋内烛火摇曳,高大的身影扶着廊柱站在那片暖黄的光里,光溜溜的,是一点都不见外。
水珠顺着肌肉纹理流淌再流淌,勾勒着健壮紧实的线条,一直下滑,最后在他脚下落下几圈水渍,倒映着屋内的几盏烛光。
只见燕珩眼尾泛红,迷离的眼中欲火翻腾,胸腔上下起伏中,吐出的气息也有些急促。
这样子一看就知不对劲。
当然不对劲。
因为碧玉依照国公夫人之命,在刚刚端进耳房的清茶中加了点东西。
而燕珩显然意识到这点。
眉间拱起愤怒,目光锋锐地看向碧玉。
碧玉心虚地凑上前去,低眉顺眼地为燕珩擦拭身子。
非礼勿视,楚玖也紧忙收回视线。
却不曾想在视线偏移的那瞬,与燕珩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空气突然变得黏着起来,阴冷潮湿的气息,透过黏着的胶质蔓延而来,包裹在楚玖的周身。
燕珩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情欲在他眼底聚拢成灼人的火苗,倏地,唇角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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