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冷黏稠的胶质感在她周身萦绕了许久,直到窸窣的脚步声朝床榻的方向而去,才猝然消失。
随着帐幔一层层垂下,楚玖那悬着的心也终于落回了原位。
轻挪步子,她小心翼翼地吹灭多余的灯烛。
遵照国公夫人之意,将青楼里才用的助情熏香点燃,带上房门,悄声退守到屋门外。
即使看不到里面的情形,细微的声响和言语却从门窗缝里流泻出来。
一字字,一句句,碧玉说的那些露骨之言,一个劲儿地往她耳朵里钻。
……
过了没多久,青楼里用的助情熏香猝然溢出,完成任务的碧玉开门退了出来。
房门悄声关合,她同楚玖分立在门外的两侧,等候屋内之人随时传唤。
楚玖刚来国公府没几日,与碧玉不熟。
更何况碧玉是燕珩的通房丫鬟,日后搞不好便要成为燕珩的一房侍妾,作为普通的陪嫁丫鬟,楚玖总是要敬她几分的。
是以两人站在那里,大半晌都未曾说过一句话。
屋内缱绻旖旎,男人的粗喘,女子的娇喘,交叠混杂在一起,听得人面红耳赤。
楚玖侧眸看向碧玉,借着廊庑下一盏盏风灯的光亮,打量了一眼碧玉的神色。
她腰背笔挺地站在那里,姿势再标准不过。
只是目光放空地盯着一处,似乎沉浸在某种思绪里,周身都散发着淡淡的忧伤。
楚玖能理解。
女人嘛,终是与男子不同。
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同时疼爱许多女子,而大多女人的一辈子却只会爱一个人。
如今,她身体力行教出的男子,此时正与其他女子欢好,换了谁,都不会好受,拈酸吃醋那都是在所难免的。
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也没有那个立场,楚玖转头望向院里那两棵怒放的玉兰。
白的、粉的,皆被月光镀上了一层清冷的光。
夜风拂过,早开的花便随风凋落。
花瓣飘飘零零,配上屋内沈清影那要死要活的叫声,楚玖总觉得那花落得凄美。
就在楚玖看得出神之时,一旁的碧玉却突然开了口。
“玖姑娘有所不知,我曾经有两个名字。”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的,楚玖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看着碧玉,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起初,我只叫碧玉。”
碧玉的声音压得很轻,讲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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