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里。
原以为燕珩要抱她上床行龌龊之举,却没想到他竟把她放到了一旁的楠木花几上,而今早新剪的几枝玉兰就插在身侧的青釉花瓶里。
“怎么不说了?”
紧扣的膝盖被燕珩蛮横掰开,大手揽住细腰,他强势地将人拖近,禁锢在怀里。
身体紧紧贴合,楚玖动弹不得。
“不该什么?嗯?”
低沉的声音灌耳而入,那带着醉意的口吻戏谑又轻佻。
柔荑紧握成拳,撑开燕珩的胸膛,楚玖用最大力的气力保持着彼此之间的距离。
此时眼睛已逐渐适应黑暗,屋子里黑漆漆的事物都略微清晰了少许。
楚玖仰着头,看着与燕玦相似的身形和样貌,闻着一样的雪松香,听着相同的声色,不由地恍惚了下,连带着心跳也漏了一拍。
见楚玖不说话,燕珩低声继续追问。
“是不该做......你和兄长未做过的事?”
幽暗的光线虽让人看不清燕珩的眼睛,可楚玖仍能感受到那目光如有实质,像条湿冷的毒蛇,在她脸上游移,舔噬着每寸肌肤,黏腻得让人不适。
“......”
楚玖无言,心跳和呼吸都因惊慌、无措和羞愤而加快。
一声轻轻的哂笑,呛人的酒气扑洒在她的脸上。
“只可惜兄长走得早。”
他语含醉意,听起来浪荡又风流。
“不若,今夜,我就替小玖和兄长,了了那份遗憾?”
楚玖压声唾骂:“无耻。”
燕珩笑得抖肩。
“何谈无耻?”
“小玖可曾想过,我和兄长是一起从母亲肚子里出来的,无非是他先我一步而已。”
他继续在楚玖耳边低声呢喃。
那一声声,就好似魑魅魍魉的蛊惑。
“而我……也可以是兄长燕玦,兄长……也可以是燕珩。”
“就像我和兄长儿时那般,有时我当他,有时他当我,一起以骗府上的人为乐。”
大手顺着脊背攀上楚玖的细颈,揉捏了几番,温烫的拇指又顺着楚玖的面颊摸到她的唇。
指腹时重时轻地蹂躏那两瓣温软,燕珩就像被勾了魂儿似的,一边俯首靠近,一边低声言语。
“而小玖,也可以是我的妻。”
楚玖偏头躲过燕珩落下的吻,咬字愤愤道:“你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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