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还没找死的想法,天与咒缚果然不算好事啊……如果我是血肉之躯就会好" />
随便浪费你那本来就漏得差不多的咒力了。"
“我现在还没找死的想法,天与咒缚果然不算好事啊……如果我是血肉之躯就会好很多了。”
家入硝子垂下眼帘,视线扫过那些缠绕在躯干上的绷带。
她将双手插回白大褂的口袋里,发出一声带着几分凉意的轻嗤。
"血肉之躯?"
她转过头,目光瞥向这间医疗室深处那一整排紧闭的金属冰柜,眼底满是作为法医见惯了惨状的冷漠。
"如果你真的是普通的血肉之躯,现在就不会躺在这张还能输液的床上,而是直接躺进那边的柜子里了。
咒术师的日常就是和绞肉机打交道,普通的肉体在遭遇那种级别的斩击时,连抢救的缝合线都找不到下针的地方。
你的天与咒缚,至少保住了你的基本轮廓。"
盘腿坐在解剖台上的虎杖悠仁闻言,肩膀微微瑟缩了一下。
他低下头,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胸口位置的制服布料。
几个小时前,那里曾被一只长满利爪的手生生贯穿,那种血肉被剥离的空洞感似乎还残留在骨髓里。
"嗯……硝子小姐说得对。"
虎杖的声音显得有些沉闷,他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属于死过一次的人才有的后怕。
"普通的肉体真的很容易就会坏掉。被掏出心脏的时候,除了冷和绝望,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连动一下手指、说一句完整的话都做不到。"
五条悟修长的双腿交叠,后背重新靠在冰冷的混凝土墙面上。
那双被黑色眼罩遮挡的六眼,似乎正隔着虚空审视着病床上那道包裹在纱布下的躯体。
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留情的弧度,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回荡。
"不要对这种天赐的束缚挑三拣四哦。这可是很多庸才求都求不来的保命符。"
他迈开步子,皮鞋在水磨石地面上踏出清脆的声响,走到金属床栏边停下。
高大的身躯瞬间遮挡住了大半刺目的灯光,投下一片深邃的阴影。
"如果是寻常的躯壳,在直面两面宿傩‘解’与‘捌’的那一瞬间,就会被切成几千块均匀的肉丁。
你之所以还能全须全尾地躺在这里抱怨,完全是因为那份被你嫌弃的‘水体’强行拖延了死亡的判定。"
五条悟微微倾身,双臂撑在病床两侧的护栏上,拉近了距离。
属于特级咒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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