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他的双眼死死盯着包围圈中央那个穿着黑色毛呢大衣的男人。
然而,就在他眨眼的一瞬之间,那道黑色的身影如同融入大海的水滴一般,毫无预兆地从所有人的视野中凭空消失了。
“在上面?还是地下?!”
重义瞳孔骤缩,握紧十字文枪的双手猛地渗出冷汗。
“不要乱,收缩阵型——”
话音未落,一阵异常轻缓的脚步声已经从他们身后响起。
灰色的高邦帆布鞋踩在落叶上,发出平稳而有节奏的轻响。
重义猛地转过头,只见那个黑白条纹围巾的背影已经越过了他们精心布置的杀阵。
对方甚至连头都没有回,更没有片刻的停留,就那样径直朝着禅院家更深处的主宅方向走去。
被无视的屈辱与死里逃生的错觉在护卫们的心中交织。
“别太狂妄了!”
一名正在结印的远距离术师怒吼着转过身,指尖的咒力光芒疯狂闪烁,准备从背后发起致命一击。
突然,他的动作猛地一僵,手指下意识地摸向了自己的脖颈和胸口。
入手是一片冰冷、湿漉漉的触感。
不知在哪个瞬间,几滴看似毫无威胁的水滴,已经悄然无息地附着在了他们六个人的衣襟、手背与脖颈上。
重义看着手背上莫名出现的水迹,脑海中猛地闪过刚才同伴被透明水膜弹飞的画面。
身为护卫队长的战斗素养让他在这一刻抓住了那转瞬即逝的恐怖逻辑——对方根本不是没出手,而是攻击已经完成了!
“是他的术式!把水甩开!用咒力覆膜防御!”
重义声嘶力竭地咆哮着,这是一种处于绝境下的本能挣扎。
他疯狂地调动体内所有的咒力,试图将皮肤上那点湿漉漉的液体震碎剥离。
然而,水流形态变化的速度,远远超过了他们咒力运转的极限。
那些附着在他们躯干上的冰冷液体,在瞬间急剧膨胀、闭合,化作了一道道无形却沉重如山的高压水环。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爆裂声在中庭内整齐划一地响起。
“啊啊啊——”那名远距离术师的惨叫声刚刚冲出喉咙,便被硬生生掐断。
水流如同最高规格的工业级液压机,带着无可匹敌的重压,向着他们的躯干狠狠绞紧。
重义眼睁睁地看着身旁同伴的胸腔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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