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诊费,总共八百。药材还没算,但总共不会超过一千。我给你抹个零头,收你八百。”沈万钧愣住了。
沈清漪愣住了。就连陈伯都愣住了。五百万不要,要八百?
“你——”沈万钧想说你是不是傻,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但从来没见过一个面对五百万眼皮都不眨一下的年轻人。
“你不要钱?”沈万钧的声音有些发涩。凤无双把银针一根根收回布包,头也没抬:“我要钱。但我只收我该收的钱。你女儿这病,在我这里治就是八百块。你要觉得八百块钱配不上你的身份,出门右转有个捐资助学办公室,把剩下的钱捐给贫困学生,我替他们谢谢你。”沈清漪忍不住笑了,笑起来的模样像是春天的桃花在枝头炸开。
她看向凤无双的眼神变了,从最初的感激变成了好奇,又从好奇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叫凤无双?”她注意到他白大褂上别着的工作牌,轻声念出那个名字,
“好霸气的名字。”凤无双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可以走了。三天后再来复诊,到时候开几副温养的方子,吃一个月就没事了。”沈万钧还想说什么,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大步走了进来。
那女人大约二十五六岁,身高一米七以上,身材高挑,五官英气逼人,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腰间别着的警官证和那把****。
“沈先生,我接到报案说沈小姐出事了,马上赶过来了。”女人的声音清冽冷硬,带着一种让人不敢造次的威压。
她的目光扫过医馆内的一切,最后落在凤无双身上,瞳孔微微一动。凤无双也在看她,或者说,他在看她脖子上挂着的那枚玉佩——那是一块完整的凤凰玉佩,和他裤兜里那半块的花纹一模一样。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个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一个信息:你认识这块玉佩。
“江城刑侦大队,林若雪。”女人亮出警官证,目光如刀般盯着凤无双,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医馆门外,一辆黑色商务车的车窗缓缓摇下,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举起手机,对着凤无双的背影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发送成功后,他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低得像从地狱里飘出来的:“找到了。凤家余孽,在江城。”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盯紧了。这次,不要活的。”窗外暴雨依旧,凤无双握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