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陈伯正蹲在地上捡拾散落的药材,他的嘴角有血迹,左脸肿了老高,明显被人打过。
“陈伯,谁干的?”凤无双的声音很平静,但陈伯听出了里面压抑着的杀意。
“是……是对街仁安堂的人。”陈伯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声音发颤,
“你走后没多久,仁安堂的老板周仁康就带着十几个人来了,说咱们医馆抢了他们的生意,要咱们关门走人。我不肯,他们就砸了店,还打了我。”凤无双的目光扫过医馆内部,柜台被推倒了,药柜被人从墙上拽下来,三百多个抽屉里的药材洒了一地,很多都被踩烂了。
墙上那块
“悬壶济世”的匾额被人泼了红漆,红漆还在往下淌,像血一样刺目。他深吸一口气,弯腰把陈伯扶起来:“陈伯,你先坐下休息,这里我来收拾。”
“无双,你可别去找他们啊!”陈伯抓住他的胳膊,满脸焦急,
“周仁康在江城有背景,听说他跟黑道上的人有来往,咱们惹不起啊!”凤无双没有回答,只是拍了拍陈伯的手背,然后转身走进了后院。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墙角那棵老槐树,拳头攥得咔咔作响。三年了,他忍了三年。
被人当成废柴,被人骂作穷鬼,被人踩在脚下,他全都忍了。因为他知道,一旦暴露实力,等待他的就是曼陀罗宫无穷无尽的追杀。
但现在,他们动了他唯一在乎的人。有些人,你不把他们的骨头踩碎,他们就不知道什么叫痛。
凤无双换了一身衣服,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薄如蝉翼的短刀。这把刀叫
“凤羽”,是他父亲凤天南留给他的遗物,刀身用陨铁打造,锋利到可以吹毛断发,而且刀身上淬有凤家独门秘制的毒药,见血封喉。
他把凤羽藏在袖子里,走出了济世堂。仁安堂在对街最繁华的位置,上下三层,装修得富丽堂皇,光是门口那块鎏金招牌就值十几万。
此刻正是下午三点多,来求诊的人络绎不绝,门口停满了豪车。凤无双推开仁安堂的玻璃门,前台两个穿旗袍的迎宾小姐笑容满面地迎上来:“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叫周仁康出来。”凤无双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冷意。
迎宾小姐的笑容僵了一下:“请问您找我们周总有什么事?”
“三秒钟,他不出来,我拆了你们这块招牌。”凤无双看了一眼门口那块鎏金牌匾,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迎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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