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吼了起来。
“好好说话!”刘月月说了一句。
“是,月姐!”姜二少的声音立马低了八度。
“带路!”姜二少瞪了其中一个下人一眼,下人这才带他们进了徐瀚洋的屋子。
其实也不怪下人们没认出姜二少。
姜二少自从跟刘月月他们练功之后,不仅比之前长高了不少,而且皮肤黑了不少。
如果不是五官摆在那,很多人都觉得不是姜二少。
刘月月跟着进了屋子,屋子里点了熏香,依旧能闻到皮肤溃烂的气味。
“枝枝,把窗户都打开。”她忍不住揉了揉鼻子。
“好的,月月姑娘。”枝枝听话地带着下人把屋子里的所有窗户都打开。
姜二少来到床边,看到徐瀚洋的样子也着实吓了一跳:“这,这是徐瀚洋?”
“是的,这是瀚洋少爷。”下人禀告道。
“天啊,怎么能瘦成这样了,就快成猴了。”姜二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他那个玉树临风的表弟。
“表少爷有所不知,我们家公子自从得了这个病,每天痒得无法入睡,有时候还痛得大喊大叫,一开始还能吃点东西,慢慢地食欲不正,现在每天就靠汤药吊着。”下人说着自家主子的情况,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刘月月上前查看徐瀚洋脸上的脓包,用手绢擦了一些脓闻了闻,腥臭味很重。
她拿出银针试了试,银针没有变色。
“月姐,银针没变色,这不是中毒啊!”姜二少没有看到银针变色,觉得不是中毒。
刘月月不急不慢地吩咐道:“拿根火烛过来。”
下人出去了一下,没多久拿来一根蜡烛。
刘月月让点燃蜡烛,把银针放在火苗里过了一遍,再让姜二少看:“看出什么名堂没有?”
银针的根部泛着淡淡的蓝光,不在烛光下还看不出来。
“月姐,这是中毒啊!”姜二少这些日子不仅跟刘月月学功夫,医术上也有些长进。
“真是中毒啊?之前夫人请了不少大夫,都说没中毒,给开的那些药少爷吃了都没用。”旁边的下人听完大吃一惊。
“这种毒隐藏得很好,一般的方法看不出来。”刘月月说完上前给徐瀚洋把脉。
脉搏时有时无,身体已经很虚弱了。
这毒素在身体的时间有些长,光是吃药还不能完全解开,还得下针。
现在还不能给他下针,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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