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月月点点头,他们把马车停到路边。
马车刚刚停下,另一辆马车从不远处赶来。
赶车的人西仑认识,他忘记换了一张脸,急忙把头给转过去。
刘月月忙着去看那个病人,也就没有注意到西仑的动作。
马车到了拦截的地方停了下来,车夫下车之后拉开车帘子,从上面走下来一个戴着斗篷的男人。
斗篷男人下了马车,旁边屋子里出来一个穿着官服的官员,官员点头哈腰地上前行礼。
“去里面说话。”斗篷男人说完,回头扫了一眼,随后快步走进旁边的屋子里说话。
刘月月则是看向一个病得比较严重的妇人。
妇人有些站不稳,旁边的男人看到这个状况,撒手就往前走,妇人想要说什么,话没说出来就倒在了地上。
“你就不管她了吗?”刘月月看不过去拦住了那个男人。
“都成这样了,怎么管?”男人理所当然地说了一句,拄着根棍子继续往前走。
“你!”刘月月有些气恼,扭头看到女人趴在地上哭了起来。
“你若是觉得她有用可以捡回去,她以前干活倒是一把手,现在就是个废物!”男人嫌弃地说完,绕开刘月月就往前走。
“娘,我要娘!”旁边一个十岁大的孩子使劲想要挣脱男人的手。
“那就一起滚!没用的丫头片子,卖都没人收!”男人甩开了身边的孩子,独自往前走去。
“娘!”孩子上前扑进娘的怀里。
刘月月上前拉开孩子,温柔地说道:“你娘没力气,经不起你这样扑。”
“我娘,我娘是不是?”孩子擦了擦眼泪。
刘月月上前给妇人检查了一下情况,脉搏很弱,浑身无力,身体没有别的病症,这么看像是没病,只是虚弱罢了。
这状况好像软骨散的状况,如果士兵都变成这样,那会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刘哥,她如何了?”西仑等着那人进了屋子,这才走到刘月月身边。
现在大家在外面统一叫月姐做刘哥。
刘月月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回道:“暂时还不知道,我需要回去验血。”
噗嗤!
妇人突然吐出一大口血,这血的颜色看上去还不像中毒。
棘手啊!
刘月月脸色大变地点了妇人身上的穴道,妇人晕了过去。
“娘,娘,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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