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剧烈起伏,她大口大口地喘着。
好半晌,眼神才慢慢聚焦,朦胧的视线中,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脸。
他皱着眉,手还紧紧握着她的。
“王爷?你怎么……”
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你做噩梦了。”
他没有松开手,拉过刚才被她蹬开的锦被,重新将她裹住。
【他怎么会?】
【不应该是被吵醒后,不耐烦地斥责我扰人清梦吗?】
【不应该是冷漠地转过身,继续睡吗?】
这这个姿势,为她裹紧被子的动作,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声音。
“梦到落水了?”卫玹直接点破,“全身冰冷,无法呼吸?”
姜持盈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你刚才挣扎得厉害,浑身发抖,如同溺水之人。”
姜持盈听着,松了口气,原来是自己的反应太过明显了。
“惊扰王爷安眠,是妾身的罪过。”
看着她依旧没什么血色的侧脸,“既然是夫妻,何来惊扰之说。”
他起身下床,高大的身影在黑暗中移动,走到桌边倒了水递到她面前。
“喝点水,定定神。”
姜持盈愣愣地眼前的茶杯,又抬头看了看站在床边的人,还是接过。
“梦到了什么?这么害怕。”
姜持盈刚刚平复的呼吸再次紊乱。
【非要刨根问底吗?】
【难道要我说,梦到你冷眼旁观我淹死?】
【告诉你有什么用?让你笑我痴心妄想,还是让你更加警惕我?】
心声撞入卫玹的脑海,他的眉头紧皱,心底刺痛。
在她心里,他便是如此不堪?
连一丝真实的关切,在她看来都是别有用心?
姜持盈垂下头,“只是梦魇了,许是日间落水受了惊吓,具体梦到什么……记不清了。”
【你要我怎么说?说那水草缠着我的脚像铁链一样?说你在岸上对我的呼救不闻不问?】
卫玹看着她,沉默片刻,将杯子放回桌上,重新躺下来。
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揽下她。
“我小时候,也常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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