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择去照顾程前的妹妹...”
“不必多说了。”顾全打断了善如水，“善叔，我知道你是好心。”
“程前已死，我放弃程前的妹妹，对我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只是...”顾全的眼神难得坚定，“我顾全做不到无情无义。”
“我可以为了性命，放弃利用任何人。”
“但一个男人放弃了自己的生命，将亲人托孤于我，我应该回应他。”
善若水一愣，看着顾全那张冷冰的脸。
“你还真是个外冷内热的家伙啊。”善若水笑着说道，“我善若水真认可你了！”
“另外...”顾全的眸子，很快闪过一丝复杂，“我想回应程前，是因为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