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信号吗?”
容嬷嬷跪在地上,满脸苦涩:“太后娘娘,禁军……没有动静。御马监掌印刘喜是曹正淳的干儿子,是汪直的干兄弟!他……他怕是早就跟汪直串通好了。”
信号放了一个又一个,石沉大海,杳无音信。太后的心越来越沉,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去,最后白得像一张纸。
与此同时,城墙上,二十四衙门的太监们正拼死抵抗。他们手里拿着扫帚、棍棒、菜刀、烛台,面对东厂精锐的刀枪箭矢,只能靠血肉之躯硬扛。
有人被箭射中,从城墙上栽下去;有人被刀砍伤,倒在血泊中还在往前爬!
有人被撞木震得口吐鲜血,还死死地顶在城门后面。可他们的抵抗在东厂精锐面前,就像纸糊的墙,一捅就破。
东华门的城门在剧烈颤抖,门后的木栓已经出现了裂纹,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太监们用身体顶住城门,可每一次撞击都让他们五脏六腑移位,有人口吐鲜血,有人肋骨断裂。
太后在大殿里来回踱步,脚步又急又乱,头上的凤冠歪了,她浑然不觉!身上的凤袍皱了,她也浑然不觉。她嘴里不停地念叨:“怎么办……怎么办……谁能救救哀家!明明哀家才是这一国之主!为什么会落得这个下场!”
“早知道如此,还不如不当这个太后!”
“魏无忌呢?他在哪里!还不让他的西厂速速来援!”
这个时候,太后娘娘连自己最不喜欢的魏无忌都想到了,只求他能救自己。
“娘娘……西厂的人都来了。但您忘了,西厂之前只有五十个名额……”容嬷嬷在一旁说道。
太后瞬间脸色煞白,无比后悔!
早知道如此,自己就该放开让魏无忌早点招人!
不至于让东厂一家独大!
容嬷嬷跪在一旁,面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线,可她也无计可施。
就在太后六神无主、彻底绝望的时候,前线传来了一个更坏的消息!
太监的老祖宗,曹正淳来了!
只见曹正淳穿着一身灰色袍子,站在东华门外,身边簇拥着几十个东厂番子。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冲着城墙上喊:“城门上的,我是曹正淳!现在宫中有妖人作乱,我是特地来平乱的!还不速速打开城门!”
城墙上,太监们愣住了。曹正淳?他不是被关在慎刑司吗?
他怎么出来了?他怎么能来平乱?他自己不就是阶下囚吗?
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