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明说完，随即侧过身，说：“芳子，带秦董前去换衣服吧。”
“嗨！”
和服女人微微躬身，然后侧身朝秦墨浓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用一口流利的大夏国语说道：“秦董，请随我来。”
秦墨浓迈步跟了上去。
季如风刚要迈步跟上。
“你站住。”
李娜娜开口了，说道：“去外面等着秦董就好。”
“赵总，他是我的心腹。跟着我，总没有问题吧？”秦墨浓转身问道。
“当然，当然！”赵天明笑着点头。
跟在秦墨浓和芳子身后，一行三人上了二楼。
到了一间房间门口。
芳子停下推开门，微微低头：“秦董，我就在外面，有什么需要您就跟我说。”
“知道了。”秦墨浓走进房间。
房间里安静下来。
这是一间宽敞的套房。
秦墨浓没有急着去换衣服。
直接在沙发上坐下来，从手提包里取出一盒香烟和一只有些年头的打火机。
“嚓嚓嚓！！！”
打火轮转了三四圈，只溅出几点微弱的火星，没有燃起火苗。
季如风从裤兜里摸出自己一块钱一个打火机。
哒！
打着火后，递过去。
秦墨浓抬眼看了他一眼，把烟凑过来点燃，
“秦董，今天危险吗？”季如风问道。
秦墨浓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嘴角浮起一丝带着凉意的嗤笑：“我都把你叫来了，能不危险吗？”
季如风微微蹙眉。
他没有问明知道危险为什么还来这种废话。
秦墨浓这种身份的人，很多时候身不由己。
有些邀约，来了还有机会全身而退，不来就意味着撕破脸皮，造成的损失和影响根本不是个人安危能衡量的。
商场上的人，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权衡利弊之后的选择。
季如风沉默了几秒，说：“有我在，会保护你的安全。”
闻言。
秦墨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着季如风，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现在对于季如风，她是十分信任的。
季如风又沉默了几秒，小声道：“那……我可以杀人吗？”
“这就是唯一的难处。那个赵天明，你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