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教训我?!”
“老子告诉你,别说是你这条给张明远看门的土狗,就算是楚天盛那个老流氓站在我面前,他也得乖乖给我递烟!”
祝钊双眼充血,手指都快戳到了阿刀的鼻尖上,唾沫星子乱飞:
“没有我舅舅在常委会上点头,他张明远能有今天!你们更是一群靠着舔当官的要饭吃的叫花子,在这儿给老子装什么大尾巴狼?!草泥马的,你最好主动把东沟口项目的资金管控权跟材料采购权乖乖交给我,要不然老子就跟你好好算这笔账!”
彩钢房外,寒风卷着雪粒子打在铝合金门板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屋内,电暖气散发着干热的红光。
如果是昨天,面对常务副县长的亲外甥,阿刀或许还会隐忍三分。
但就在二十分钟前,楚天盛亲自打来了一个加密电话。
老城区河滨商业街的奠基大典上,太平村的村民拿着土地证拦了市长的车队!这颗由祝钊亲手埋下、被楚天盛顺势点燃的征地黑幕炸弹,已经在全省媒体的镜头前,当着市委市政府领导的面,彻彻底底地炸开了!
阿刀心里比谁都清楚。在官场上,这种引发了群体性上访的恶性强拆丑闻,就是一颗碰谁谁死的政治核弹!
祝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二世祖,不仅自己已经大祸临头,甚至连他那个当副县长的舅舅马卫东,此刻也是深陷泥潭,惹得一身骚了。
“骂完了吗?”
阿刀掸了掸落在衣领上的烟灰,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
“老子不仅要骂你……还要弄死你!”
祝钊刚站起身准备挥拳。
阿刀动了。
没有丝毫预兆,阿刀粗壮的右手犹如闪电般探出,一把锁住了祝钊羽绒服的衣领,五指猛地收紧。巨大的臂力直接将祝钊那一百四十多斤的身体,硬生生地往上一拎!
祝钊只觉得脖子猛地一勒,双脚瞬间离地,呼吸通道被死死卡住,脸颊瞬间憋成了紫红色。
“啪!”
一记震耳欲聋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祝钊的左脸上。
“啪!”
反手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耳光,重重地扇在右脸上。
两巴掌下去,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动作。祝钊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嘴角直接崩裂,几缕猩红的鲜血顺着下巴滴答滴答地砸在地板上。
“我草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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