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补充道：“一军拿下了江山，二军也打到了衢州北郊，咱们也不能落后。扫清南线障碍后，全军向东推进，配合主力合围衢州，可不能让一军、二军把功劳都抢光了。”
三路大军的捷报，如雪片般源源不断地传回集团军总指挥部。
方志行攥着最新的全线战报，快步走到顾沉舟面前，语气中难掩振奋：“司令，全线大捷！第一军昨夜攻克江山县城，歼敌五千余，今晨已向东推进，直逼衢州城西；第二军突破衢州北部两道外围防线，兵临北郊，距城仅五里；第三军伏击全歼龙泉援军一千二百人，南线日军已被彻底钉死，动弹不得！”
顾沉舟低头扫视着战报，指尖在地图上衢州的位置轻轻一点，神色平静，胸中却自有丘壑。
“意料之中。土桥将兵力分散在各处据点，看似防线绵长，实则处处漏风。我们集中主力各个击破，他自然守不住。”
他抬眼吩咐道：“传令第一军、第二军，不必急于攻城。先扫清衢州外围所有据点，形成东西北三面合围之势，将日军压缩在城内。同时加固阵地，防备日军反扑。再令第三军，尽快扫清龙泉、松溪残敌，稳固南线后，主力东进至衢州以南，完成四面合围。告诉各部，稳扎稳打，不必抢一时之功。衢州是土桥的核心枢纽，他必然会死守。我们围而不打，先断其补给、耗其士气，待时机成熟再发动总攻。”
方志行应声领命，立刻去传达指令。
杭州城内，土桥兵团总司令部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压抑中。
自浙西前线开战以来，加急败报便如雪片般飞来，几乎每隔一个时辰就有一份坏消息送到土桥一次手中。
江山失守、北线防线被破、龙泉援军覆没、南线据点接连被拔……短短两天，苦心经营数月的西线第一道防线全面崩溃，顾沉舟的三路大军从西、北、南三个方向步步紧逼，先锋已抵近衢州城郊，兵锋直指浙西核心。
司令部作战室里，墙上的战局地图被参谋用红笔圈出一片又一片失守区域，蓝色的我军推进箭头越逼越近，几乎快要钉在衢州城下。
土桥一次背着手站在地图前，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原以为顾沉舟的主动出击不过是边境袭扰，撑死拿下几座前沿县城便会收手，万万没料到对方竟是倾巢而出，目标直指整个浙西防线，甚至有一口气吞下浙中腹地的架势。
开战前的傲慢与轻视，此刻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焦虑与忌惮。
“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