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渡口的一条土公路。
坡上原本有日军一个观察哨,段屹峰带人用刺刀解决了哨兵,把观察哨改成了机枪阵地。
士兵们趴在泥里,枪口对着公路,身上的雨水顺着脊背往下淌,没有人出声。
拂晓时分,日军北上增援的两个联队进入了第3军的阻击线。
他们是从余杭方向赶来的,一路在泥泞的公路上急行军,步兵们裹着雨衣,步枪枪口堵着油布。
日军指挥官以为渡口还在自己人手里,命令部队全速前进。
先头中队刚转过山坳,迎面就是第8师和第9师的交叉火力。
康铮的第8师早就在小路两侧埋伏好了,机枪和迫击炮的射击诸元都是前半夜里标好的。
枪声一响,前头的日军像被突然截断的蛇一样乱起来,士兵们本能地往路两边跳,可两边全是湿滑的斜坡和密密的灌木,人一上去就滑,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组织反击。
十几挺轻重机枪扫出的弹雨把公路封得水泄不通,日军的行军队形被撕成一段一段,前面冲不上去,后面也收不住脚。
段屹峰在高地上看得真切,举起步话机向炮兵报方位。
没多久,南岸的孙德胜炮兵旅和北岸第1军配属的迫击炮群同时开火,炮弹从几个方向砸过来,把公路炸成了翻腾的火龙。
日军联队长拼命喊叫,想让部队退到山坳后面重整,可公路已经堵死,伤员和车辆挤成一团,坦克和装甲车根本开不上去。
后面不知是谁先开始跑,紧接着几百个人跟着往南溃,溃兵又被我军的追兵和炮火一路撵。
日军两个联队的三千多人,在不到三个小时里被打散,部分沿小路逃回了纵深,更多的被歼灭在公路两侧的山坡和田野里。
康铮后来带着人打扫战场时,歪把子机枪捡了二十多挺,步枪和军毯扔了一地。
消息传到冈部那里时,他正在看地图。
参谋把战报读了一半,冈部就摆手止住了。
他沉默了很久,才颤颤巍巍的问了一句:“顾部的第3军过了江,是不是?“
参谋低下头:“是。北岸东侧已经被支那军穿插。北上增援的两个联队已经联络不上。“
冈部没再说话,走到窗前。
雨还在下,窗玻璃上全是水痕,外面一片灰蒙蒙。
他知道,北岸的防线已经碎了。
顾沉舟不是一个会给人留后路的人。
第1军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