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城的侧门。我手下一个营正好守在那段,钥匙在我手里。”
旁边的营长看了一眼纸条,咽了口唾沫:“团座,冈部今天下午刚派了宪兵到咱们营区转了一圈,走的时候留了两个人在门口。咱们真要动,得先把那两个盯梢的做掉。”
第三个是团部的参谋,一直没说话,此时才开口:“我今天在司令部看到一份命令草稿,冈部要把所有伪军连队打散,跟日军混编上城墙。命令还没正式下,但明后天很可能就要执行。一旦混编完成,咱们再想成建制倒戈,就来不及了。”
孙团长沉默了几秒,把纸条凑到油灯上烧了,看着它化成一撮灰烬:“那就今天晚上。先摸清那两个宪兵的位置,半夜换岗的时候动手。”
参谋又问:“城南那边呢?联系好了没有?”
孙团长点了点头:“王连长在城墙根有一个连,他说能打开一段封堵墙。但他那边离日军巡逻队太近,动静大了跑不掉。他说他只能等总攻打响之后,趁乱动手。”
“那就等。”孙团长把桌上的城防图卷起来,“总攻一响,我这边先开侧门。你那边能不能跟上,看运气。”
就在伪军密谋的同时,城北一座日军兵营里,两个从临安退下来的残兵正坐在墙角喝酒。
酒是偷来的清酒,一人一瓶,喝得脸通红。
一个瘦高个把酒瓶子往地上一墩,嗓门不大但语气很冲:“冈部让我们死在余杭,他自己怎么不死?临安丢的时候他在哪?他在西湖边喝茶!”
旁边的矮个子赶紧捂住他的嘴:“你疯了!宪兵听见了要枪毙的!”
瘦高个推开他的手:“枪毙就枪毙!反正都是死,死在自己人手里比死在支那人的炮弹底下强!”
他这句话说得太大声,被屋外的巡逻宪兵听见了。
两个宪兵冲进来,一左一右把他架了出去。
瘦高个被拖过走廊的时候还在喊:“你们告诉冈部,临安城破的时候,我亲眼看见他的命令让联队长死守到底,死守到底!人全死光了!”
第二天早上,这个瘦高个被绑在营房前面的柱子上示众,嘴里塞了布条,脸上全是血。
来来往往的士兵都低着头不敢看,但每个人的脚步都慢了一拍。
城西一户百姓的院子里,老两口正把家里仅剩的半袋米往地窖里搬。
老太太一边搬一边抹眼泪:“这仗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老头把米袋往地窖口一放,直起腰喘了口气:“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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