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站起身,摇头晃脑的走到柜子前面,从最里面翻一个纸包,纸包里是一小把花生米,上面还沾着点盐沫。
紧接着他又从酒壶倒了一杯自己烧的酒,凑到嘴边抿了一口,咂了咂嘴,眯着眼睛品了半天,一脸不屑地哼了一声:
“哼!这帮不识货的东西,这么好喝的酒都不来买,非要喝那个什么霸王烧!”
他越说越来劲,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朝着一旁的小徒弟挥手道:“徒弟!明天就对外宣布,咱们孙家酒坊的酒,价格翻一倍!以后咱们县里就剩下咱们一家酒坊!他们爱买不买!不买就给我忍着!以后咱们这酒,那就是稀缺货!”
小徒弟站在一旁,早就困得眼皮打架,听到这话,顿时来了精神,连忙凑上前,竖起大拇指:“师傅,您这招绝呀!这以后咱们孙家酒坊的酒岂不是发了?”
孙师傅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抹了一把嘴,拍着徒弟的肩膀,哈哈大笑:“那是!以后你娶媳妇的事也包在师傅身上了!”
师徒二人越说越高兴,连困意都忘了,你一言我一语地描绘着以后的美好日子,一直聊到天亮才各自睡去。
第二天一早,师徒俩醒得比公鸡还早。
孙师傅换了一件干净的棉袄,头发也重新梳了梳,小徒弟更是特意戴了一顶新帽子,两人像是要去参加什么喜事一样,早早地来到了霸王烧酒厂门口。
远远地,就看到酒厂门口已经聚集了一大堆人,黑压压的一片,从院门口一直排到了马路上,拐了个弯还看不到头。
有人拎着空酒壶,有人抱着空酒坛,有人推着自行车在人群外面转悠,一双双眼睛都盯着那扇还没有打开的大门。
孙师傅找了个角落站定,把棉袄领子竖得高高的,遮住了半张脸,又扯了扯帽檐,压低了,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也不往前凑,就那么站在人群外围,双手插在袖子里,缩着脖子。
看着那排成长龙的队伍,眼神里带着几分羡慕,又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十分钟后,大门终于开了。
人群呼啦啦地全都涌了进去,像潮水一样灌满了院子。
五个打酒点前面瞬间排起了长队,你挤我我挤你,生怕轮到自己就卖完了。
几个维持秩序的兄弟嗓子都喊哑了,拼命摆手让人群往后退,这才堪堪稳定住秩序
孙师傅站在人群外面,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又酸又羡慕。
小徒弟在一旁看的直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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