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要人家的狼肉?那狼是人家拼命打回来的,凭啥分给你们?要不是人家,你们现在都他妈没准在狼肚子里待着了!还有脸在这儿嚷嚷!”
他越骂越凶,唾沫星子喷了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年轻后生一脸。
那年轻后生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了,低着头往后退了两步。
旁边几个刚才还跟着起哄的人也都不吭声了,有人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人,示意别再说了。
中年汉子弯腰捡起地上的柴刀,张了张嘴,想顶两句,被村长瞪了一眼,又咽了回去,嘟囔了一句。
“我就是说说........”
村长喘了几口粗气,甩了甩袖子,冷哼一声,转身大步回了家。
剩下的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也没人再提报官的事,三三两两各自散了。
夜风吹过来,把大队部门口那几个还没熄灭的火把吹得忽明忽暗,最后轻轻跳了两下,灭了。
地上的血迹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血腥气被风卷着,送进了北边的山林里。
村子西边两公里外,一处灌木丛深处,一道橘红色的身影正蜷在枯草堆里,闭着眼小憩。
这时,一道北风吹来,它的鼻尖微微抽动了两下,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了。
它缓缓抬起头,睁开眼,鼻翼迅速翕动着,朝着风来的方向嗅了好一会儿。
一股浓郁的血腥气顺着北风灌进了它的鼻腔,带着野狼特有的膻味。
那身影的瞳孔瞬间缩成了一条竖线,带着一抹嗜血的兴奋。
它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枯草和雪沫子,迈开步子,沿着血腥味飘来的方向狂奔而去,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夜色深处。
......................
此时孟野驾驶的大卡车在山间小路上晃晃悠悠地开着,两旁的树影在车灯前一茬接一茬地往后退,偶尔有野兔从路边窜过去,被车灯一晃,又一头扎进了灌木丛里。
孟野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土路,打了个哈欠,折腾了一宿也没合眼,实在是有些疲倦。
莽子坐在副驾驶,正把脚伸到暖风出风口那儿烤,舒服地往后靠了靠,眼皮都有些耷拉。
“老二啊,咱们是接下来怎么个安排??”
孟野晃了晃有些发昏的脑袋:“一会儿去大队部,先把狼卖了,然后咱们哥几个找个地方吃口热乎饭,再去招待所整个房间,好好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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