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孙秀兰被苏晚晴眼里的狠厉吓得腿肚子直转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结结巴巴地往后退:“你……你少在这算瞎账,我不管了……”
就在这三个人溃不成军,准备脚底抹油开溜时,一直站在堂屋门口压阵的赵凤英,终于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大步走了下来。
她径直走到苏晚晴身边,极其自然地抓住了儿媳妇那只因为用力而微凉的手。
“说完了?”
赵凤英凌厉的目光刀子般刮过孙秀兰三人,平日里妇联积极分子的气场全开,“要是倒完了你们肚子里那点脏水,就给我滚出陆家的大门!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苏晚晴从进门那天起,就是我陆家名正言顺的媳妇!她的事,就是我陆家的事!”
赵凤英猛地一指大门外:“回去告诉王桂花,少拿乡下那套见不得人的把戏来军属大院里恶心人。再有下次,不用晚晴开口,我赵凤英亲自带保卫科的人,去你们大队革委会敲大鼓!”
孙秀兰三人被这通饱含护短意味的训斥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挤出院门,灰溜溜地跑了个没影。
大戏落幕,邻居们也识趣地散了。
院子里恢复了平静。赵凤英低头看了看身旁脊背挺得笔直的苏晚晴,眼神无比复杂,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进屋洗把脸,怪热的。”
“哎,谢谢娘。”
苏晚晴顺杆爬改了口,声音清甜,赵凤英没反驳,嘴角反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苏晚晴转身走向东屋。刚才那一通连珠炮似的输出,虽然过瘾,但也确实耗神,她撩开半旧的印花门帘,刚迈过门槛,脚下却猛地一顿。
轮椅不知何时停在了门背后的阴影里。
陆衍洲就坐在那里,修长有力的双腿随意曲着,男人那件洗得发白的军衬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硬朗性感的锁骨。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正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灼热,牢牢钉在她的脸上。
显然,刚才她在院子里那场单方面屠杀,这男人一字不落地听了个一清二楚。
“陆团长这是……在给我当门神?”
苏晚晴挑了挑眉,卸下了防备,语气里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几分随性。
陆衍洲没说话,只是突然伸出那只骨节分明、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的大手。
啪的一声轻响。
一个绿色的军用水壶被他递了过来,不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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