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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双手环胸,冷眼看着。
这演技,这妆造,要是放在现代法庭上,说不定真能骗取几个不明真相的陪审团眼泪。只可惜,她今天挑错了地盘。
这么大的动静,军属大院里的邻居们想听不见都难。
“吱呀——吱呀——”
左右邻居的院门接二连三地推开。
但跟上次看热闹不同,今天大嫂们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防备和鄙夷。
陈翠兰大嫂第一个端着针线笸箩走出来,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哎哟喂,昨天刚派了三个老娘们来泼咱们晚晴的脏水被骂回去了,今天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全家老小当这儿是戏台子呢?”
“可不嘛,昨天晚晴丫头拿出来的账本可是白纸黑字!谁吸谁的血还不一定呢!”另一个大嫂跟着帮腔。
在这看重作风问题的大院里,昨天苏晚晴那番有理有据的普法反击,已经彻底立稳了她被压迫的好媳妇人设。
听着周围舆论风向不对,一直躲在屋里的婆婆赵凤英终于忍不住了。
堂屋厚重的门帘被猛地一把掀开。
赵凤英铁青着脸跨出门槛,眼神刀子一样飞向院外的一家四口。
她当然不是心疼苏晚晴,她是气苏家这帮泥腿子像狗皮膏药一样,三番五次来大院里撒泼,把陆家祖宗八代的脸摁在地上踩!
见赵凤英出来了,苏家人以为正主到了,苏建国胆子更肥了。
他把那辆二八大杠一捏闸,车轮子在土地上蹭起一阵灰,几步冲到院墙边,梗着脖子挑衅:“大姐,我念书的学费你到底给不给?爹说了,你要是不拿钱,我就没学上了!你忍心看着你亲弟弟打光棍当睁眼瞎吗?你可是军属,也不怕人家戳你脊梁骨!”
一听这充满逻辑漏洞的控诉,苏晚晴简直想笑。
她连姿势都没换,清泠泠的目光上下打量了苏建国一眼,语气凉薄得没有一丝温度:“学费?苏建国,如果你半个月前没因为偷看隔壁村寡妇洗澡,被大队小学开除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借你两毛钱买铅笔。”
“哗——”
围观的大嫂们瞬间炸了锅,指指点点的声音差点把苏建国的脸皮给掀了。
“你……你胡咧咧啥!”苏建国被揭了老底,脸憋得通红,嚣张气焰瞬间瘪了一半。
眼看蠢弟弟败下阵来,一直按兵不动的苏锦华终于动了。
她迈着极小的碎步,颤巍巍地走到苏晚晴跟前,一把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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