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愣了一瞬,随即无声地笑了。
她这位婆婆,是个把面子看得比命重的老传统,今天苏家人上门撒野,实实在在打了陆家的脸。
但赵凤英这句别扭的安慰,却也是实打实的护短。在这个陌生的军属大院里,她苏晚晴,算是初步立住脚了。
夜深人静,月光透过窗户纸洒进屋里。
苏晚晴盘腿坐在硬邦邦的土炕上,毫无睡意。白天的情绪褪去后,她那颗常年受逻辑训练的律师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她的食指习惯性地在粗布床单上画着圈,反复推敲陆衍洲今天那突如其来的霸气护妻。
他为什么这么做?
第一,为了他掩藏身份的任务,毕竟维持“恩爱夫妻”的假象,能让他这个“半身不遂”的废人显得更加人畜无害,今天这出戏,可以算是完美的障眼法。
第二,男人的领地意识和面子,苏家人跑到他地盘上闹事,作为曾在战场上刀口舔血的军人,这口气他绝对咽不下。
第三……
苏晚晴画圈的手指微微一顿。第三种可能,他是不是,真的在心疼她,单纯想给她撑腰?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苏晚晴在脑海里无情地打了个红叉。
太早了,他们是各怀秘密的搭档,是随时可能因为利益冲突而散伙的契约夫妻,谈真感情?在这波云诡谲的年代,那是最奢侈也是最危险的赌注。
心底泛起一阵莫名的燥热,她深吸了一口气,索性披上一件深蓝色的粗布外套,推门去院里的井边打水洗脸。
初秋的夜风带着几分刺骨的凉意,吹散了她发顶的热度。
提着水桶往回走时,经过陆衍洲那屋的窗根底下,苏晚晴的脚步停住了。
窗户半敞着,里头亮着一豆橘黄色的煤油灯光。陆衍洲坐在轮椅上,肩上披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手里正捧着一本厚厚的军事内参。
可是,足足站了三分钟,苏晚晴也没见他翻动一页。
他深邃的目光毫无焦距地盯着纸面,这活阎王,居然在走神?
鬼使神差地,苏晚晴走上前,屈起葱白的手指,在斑驳的木窗棂上轻轻叩了两下。
笃、笃。
屋里的男人瞬间回神,高大的身躯转了过来,轮椅稳稳地停在窗前。
昏黄的灯光打在他冷硬立体的五官上,那道横穿颧骨的刀疤在此刻不仅不显得狰狞,反而透着一股子野性难驯的英俊。
两人隔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