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咱俩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声音黏糊糊的,带着一种刻意套近乎的油滑。
苏晚晴眉头一皱,侧眸瞥了一眼。
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的劳保服,正冲她挤眉弄眼,还故意把肩膀往她身上靠。
根本不认识。
最反常的是,这男人虽然在搭讪,但一双三角眼却滴溜溜地往人群外围瞟,像是在找什么人发暗号。
苏晚晴脑子里的风险预警雷达瞬间滴滴狂响。
这绝不是普通的街头混混调戏妇女,这是一场有预谋的仙人跳!
“哎,同志,你别不理人啊!咱俩上回在打谷场边上聊得不是挺好……”
那青年见苏晚晴不接茬,胆子更肥了,猛地伸手就要去抓苏晚晴的袖子。
周围买东西的婶子大娘们顿时支棱起耳朵,看热闹的眼神已经带着几分探究和异样。
在这个作风问题能逼死人的年代,光天化日跟野男人拉拉扯扯,吐沫星子能把人淹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把供销社大姐的毛衣针都吓得掉在了地上。
苏晚晴不仅没躲,反而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青年的脸上,同时向后撤开一大步,拉开一个极其安全的距离。
她没有像一般乡下妇女那样哭闹撒泼,而是身板挺得笔直,冷厉的目光如刀子般在青年脸上一刮,嗓音清越洪亮,确保周围十米内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哪来的地痞流氓!青天白日就敢公然寻衅滋事?”
青年被打懵了,捂着脸刚要骂娘,苏晚晴连珠炮似的指控已经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驻地二等功臣陆衍洲的合法妻子!你在这儿满嘴喷粪地污蔑军属清白,往小了说,你是耍流氓,按政策得拉去劳改场敲三年石头!往大了说,你这是意图破坏军婚!”
“破、破坏军婚”四个字一出,就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围观群众的心坎上。
这可是七零年代最碰不得的铁压条!
那青年的脸色肉眼可见地褪成了死灰,双腿一软,连退了两步,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冒了出来。
他收钱办事的时候,那人可没说这娘们是个懂王,上来就扣这么大的死罪帽子啊!
“误、误会……我认错人了……”
青年结结巴巴地想要开溜。
“站住!”
苏晚晴却压根没打算放过他,她那双桃花眼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