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
更震撼的是，随着伏羲继续运转，一张新的层级推演图再度弹出。
【依据实测数据修正后】
【一阶—九阶施法强度对标误差：5.8%以内】
【综合战力评估：比原魔法体系各层级略高】
王辰盯着那张图，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略高。
够了。
已经完全够了。
这个体系真正可怕的地方，从来就不是比原体系强多少。
而是——它不需要依赖魔力水晶。
不依赖异界资源。
不受外部能源掣肘。
只要扶桑还在，只要天地间有灵气，只要人还活着，只要经脉能走，华夏就能远远不断批量培养出自己的超凡力量。
这才是真正的战略意义！
测试间内。
张清玄踉跄了一下，嘴角溢出一缕血。
可他看了一眼远处测试靶上的凹坑，又看了一眼旁边主屏上正在自动修正的模型，反而满意地笑了笑。
“不错。”
“这次重算的结果，开始有点像样了。”
王辰沉默了足足五秒。
整个观察区，也陪着他一起沉默了五秒。
随后，他转过身，快步推门走进测试间。
其他人这才像是猛地回魂，呼啦一下跟了进去。
几名刚才还在强调风险的专家，此刻站在原地，眼神都有点发木。
他们看着测试靶上的坑，又看着张清玄苍白的脸，第一次真正明白了什么叫——有人愿意拿命，替整个华夏撞开一道门。
张清玄弯下腰，从桌子底下捡起滚进去的保温杯盖。
咔哒一声，拧上。
然后仰头抿了一口枸杞水。
动作慢悠悠的，狼狈得很。
可偏偏这一刻，谁都觉得这老道士身上有股压不住的东西在往外冒。
那不仅仅是仙风道骨。
也是悍不畏死。
那是明知可能会把自己练废，还是要先把路趟出来，给后人走。
喝完水，张清玄擦了擦嘴角血迹，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
“完全可行。”
他说着，抬起头，看向王辰，也看向在场所有人。
“体系名字，老夫已经想好了。”
“行炁术。”
三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