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飞了出去,撞在断墙上,骨头碎成一片。
等最后一声惨叫消失,鸦喉谷只剩溪水声。
还有巴尔特粗重的喘息。
他站在满地尸体中央,胸口起伏。
疼痛又回来了。
下腹那处伤痛得他眼前发黑。
可比疼痛更急的是证据。
巴尔特低头,看着手里的战斧。
斧刃上全是女神圣灵的血。
他猛地转身,走到维罗妮卡尸体旁。
头颅还在泥水里。
身体倒在几步外,断颈处的白金圣光已经暗了。
巴尔特咬牙。
战斧再次落下。
峡谷泥地被砸得翻起,维罗妮卡的尸体和周围碎石混成一片。
他又抓起几名女神圣战士的圣剑,在附近岩壁和尸体上胡乱劈砍。
白金圣力残痕替换了赤铜斧痕。
不够。
他让手下,扯下女神骑士肩甲上的徽记,全部捏碎。
旗帜烧掉。
副官和手下们把尸体拖进塌陷裂缝里。
战神血焰烧过裂缝,烧过地面。
地面变成了一片流淌的熔岩。
脚印没了。
所有痕迹都没了。
巴尔特喘着气,踉跄走回石桥边。
远处天色有些发白。
巴尔特来到溪水边,洗掉斧刃上的白金血,水面很快被淡淡光点染亮,又被泥沙冲散。
做完善后的一切,
他缓缓起身,
疼痛让他走路有些不稳。
他咬着牙,把身体挺直。
巴尔特最后看了一眼已经被彻底琉璃化的战场,对着手下说。
“今天的事情你们什么都没有看见,听见了没!?”
手下们拼了命的点头。
巴尔特转身踩进清晨冷雾里。
仿佛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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