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淡淡的:“除了老李,你是唯一一个知道的人。”
孟韫怔住了。
她突然想起在走廊里被李闻潮命令离开时心里那股说不出的寒意和委屈。
原来老李一早就知道抢救室里的那人是假的。
原来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已经在替她铺路了。
她喉头一紧,那一瞬间涌上来的情绪太满太杂,不知道该先安放哪一样。
她抬手,又捶了他一下,这次没有用力,软绵绵地落在他的肩头。
“那你为什么不提早告诉我。
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
贺忱洲没有躲。
他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浮着一层薄薄的、猩红的潮意。
“之前不知道你担心我,经过今晚知道了,原来你还在意我。”
孟韫伸手主动抱住他:“答应我照顾好自己,我不想像今晚一样担惊受怕了。”
听到一声闷哼,孟韫抬起头:“哪里痛?”
贺忱洲皱了皱眉:“后背。”
孟韫连忙走到他身后。
贺忱洲提醒她:“你得从前面帮我脱衣服。”
孟韫又回到他跟前低头给他解扣子。
贺忱洲垂眸看着她,眼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孟韫小心翼翼地给他脱掉衣服,露出小麦色的肌肤。
流畅的线条,喷薄的肌肉。
满满的张力。
孟韫绕到他后面:“伤口……”
目光落在贺忱洲后背上。
后背上,一只小熊和一只兔子紧紧相拥在一起。
“这……”
贺忱洲侧了侧脸:“怎么了?”
孟韫问:“你怎么……把这个纹在后背了?”
他的职业要求高,又敏感。
如果被发现纹身了,乃是大忌。
贺忱洲说:“这个是画上去的,可以洗掉。”
孟韫松了口气。
目光落在小熊和兔子身上:“怎么想到画在肩膀上了?
“喜欢。”
“幼稚。”
“这叫紧跟潮流。”
孟韫总算笑了。
这是今晚她的第一个笑。
看到他笑,贺忱洲的神色也松弛了一些。
他转过身,将孟韫重新抱在怀里:“你怕我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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