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道:“继续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老宅那边有什么动静立刻通知我。”
“明白。”
……
清晨的寒气从空气中渗进来,在窗户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餐厅里只开了一盏吊灯,似明似暗。
隐隐约约的光线落在红木桌面上,泛着一层沉静的光。
佣人将清粥小菜一样一样地端上来。
粥是新熬的,米香顺着热气升腾起来,在空气里散开。
贺砚山一直有早上喝米粥的习惯。
他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地喝着粥,偶尔夹一箸小菜,吃得不紧不慢。
第一碗见了底,又让佣人添了一碗,连吃了两碗之后才放下筷子,拿餐巾擦了擦嘴角。
他抬起眼,看了一眼对面的人。
贺云川面前那碗粥一口没动。
他靠在椅背里,指尖夹着一支烟,烟灰积了一截,快要落了,他没有弹。
烟雾从唇间散出来,绕过他的眉眼,又散进吊灯的光晕里去。
看起来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贺砚山拧了拧眉:“怎么不喝粥?
不合口味?”
“不饿。”
语气淡淡的。
加上一夜未眠散发出来的疲倦,更添几分神秘。
贺老爷子拧了拧眉:“我记得你以前不酗烟的。”
贺云川回过神来,低头看了一眼指间那支烧了大半的烟。
他确实没有酗烟的习惯。
无论烟酒,他都是克制的。
但是从医院出来后,他的心情说不出的躁动,急需要外物来平复心情。
贺砚山疾言厉色:“摁灭。”
贺云川夹着烟的手微微一顿。
他沉默了几秒,还是把烟摁进了桌上的烟灰缸里。
贺砚山拄着拐杖站起来,绕着餐桌走了半圈,在贺云川对面的椅子上重新坐下。
“这件事,是我们没有做好充分准备。
这才让贺忱洲他们有机可乘,打乱了我们的节奏。”
贺云川的面目沉得发寒:“谁能料到。
他从两年前就开始做准备了。”
贺砚山当然知道“两年前”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贺忱洲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运筹帷幄了整整两年,每一步都走得悄无声息,每一步都在他们的视线盲区里。
而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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