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晚上。”
李闻潮一声叹息:“你们两个人,满心满眼都是彼此。
不得不说,我都有点心疼你们了。”
孟韫维持着平静:“但有一件事,我需要您和张总长帮我。”
“你说。”
“陈威廉应该很快就会安排过来给忱洲动手术。
忱洲这个人,您比我了解,他心思缜密,一根线头都能被他找到问题。
我希望您和张总长能帮我守口如瓶,不要透露任何关于手术安排和陈威廉来路的细节。
包括施林染联系过我的事,一个字都别说。”
李闻潮沉默了。
他不是没经历过风浪的人。
可此刻他还是被那种沉默而决绝的姿态震了一震。
“小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施林染这个人,我虽然接触不多,但能让她出手当条件的,绝对不是什么轻飘飘的事。
你真的想好了?”
孟韫把怀里那个保温桶抱紧。
“李督长,我妈妈走的时候我才十一岁。
那时候我爸爸在医院走廊里跟医生说‘尽人事听天命’,我就站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
后来他娶了新的人,有了新的家,我成了那个家里最多余的一件家具。
我一直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直到忱洲的出现。
他教我学外语,给我讲解他的大学时光,让我明白原来自己可以做得很好。
我们结婚比较突然,虽然彼此有过误会,但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这三年,他在自己处境堪忧的时候还想着把我安排妥当。
这一切,我都记着。
所以这一次,换我来安排他。
我只要他好好的。
他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李闻潮思考须臾:“好。我答应你。
张总长那边我去说。
手术的事,在你亲自开口之前,没有任何人会把细节透露给忱洲。”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你记住一件事。
不管施林染提的是什么条件,都要再三权衡。”
孟韫点了点头。
她和李闻潮一前一后回到病房。
李闻潮半是调侃:“现在终于消停了。”
贺忱洲沉了脸:“你就是这么慰问下属的?”
孟韫连忙拿出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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