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庆幸没有办婚礼,否则日后都是罪证。”
他立刻话锋一转:“对了,你刚才说周若纤的婚纱是空运的?”
“是。还有一些鲜花什么的,都是空运的。
声势浩大。
国内应该接连要上新闻了。”
贺忱洲微微拧眉:“派人盯着那空运的那两架飞机。
另外空运婚纱和鲜花前后的飞机也重点关注。”
“什么意思?
你怀疑贺云川这次不走水路?
你确定吗?
空运风险多大啊!”
贺忱洲了然于心:“越是危险的处境有时候越安全。
尤其周若深负责航空管制。
对贺云川来说,如虎添翼。”
廖修源一噎:“我的天,果然富贵险中求。”
他本来觉得不可能的事,经过贺忱洲的预判和分析。
觉得利用结婚的时机运送货物很符合贺云川的人设。
果然!
论逻辑思路,没人能比得过贺忱洲。
廖修源把地图折起来塞进包里,叹了口气:“也只有你能跟贺云川殊死一搏了。
旁人没有一个人能摸准他的心思。
同样的,也没有人能摸准你的心思。”
他忽然饶有兴致:“对了……
你既然能猜到贺云川走这步险棋,那他……会不会也能猜到你的心思?”
贺忱洲正垂眼看着地形图:“我没什么值得他猜测的……除了……”
电光火石间,他忽然想到了孟韫。
整个人猛地一僵,面色极其深沉。
廖修源察觉到他的异样:“忱洲?你怎么了?”
贺忱洲摸出手机按下了孟韫的号码。
响到第三声的时候,电话被接起来了。
那头传来孟韫的声音:“忱洲?”
贺忱洲的声音听起来很平稳:“你在哪?”
“刚看完画展,正准备和师母一起去吃饭呢。”
贺忱洲带着不容商量的口吻:“你现在哪都不要去,立刻去李公馆。马上。”
孟韫一愣:“现在?”
“听我的,马上去李公馆。”
听出贺忱洲声音里的警惕和紧张,孟韫没有迟疑:“好,我马上回去。”
刚挂了电话,传来汪汝秋的声音。
她手上还拿着刚买的喝的:“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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