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从他身边掠过,短刃带起一道血光,割断了一个苍穹天宫剑修的喉咙。她落地时踉跄了一下,右肩的血口子又崩开了,暗红色的血溅在焦土上,她咬着牙硬撑着,声音却有些虚了:"长老……我们快顶不住了,宫主呢?咱们宫主还没出来?"
血书生从另一边冲过来,半截枪杆猛地横扫,砸飞了两个太初天宫的青袍弟子。他的声音哑得像吞了一把沙子:"别急,感悟圣地马上要关闭了,再坚持一下!"
血枯的目光穿过硝烟弥漫的战场,落在那道正在缓缓扩大的暗金色裂缝上。
"可是我们杀不进去……他们人太多了"血枯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得像在跟自己说话,"宫主出来也……逃不掉呀……"
就在他话音落地的瞬间,裂缝猛地一亮!
一道金色身影从裂缝里冲了出来!
金烈阳!
" />他猛地抬起头。
眼前——混战。
暗红色和金色、银色、紫色混在一起,像一整锅被打翻的颜料。
血神天宫的人正在和八大天宫的大军厮杀,血光冲天,杀声震天。每一块焦土都被染成了暗红色,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和铁锈的气味,呛得人喉咙发紧。
血枯挥舞着暗红色拐杖,一掌拍碎了三个神霄天宫的金甲战士。但他左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剑伤还在往外渗血,身上的灰袍碎了大半,露出底下布满伤口的胸膛。
夜莺的身影在阴影和光明之间反复跳跃,短刃每一次闪烁都带走一条命,但她自己的右肩也有一道血口子,暗红色的血顺着袖管往下淌,滴在焦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血书生手里的长枪已经断了一截,只剩半根枪杆,但枪尖上依然挂着血珠。他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嘴唇干裂得像龟裂的河床。
血枯的右肋上又添了一道新的剑伤,暗红色的血顺着衣襟往下淌,他猛地一拐杖砸在地上,炸开一道血色冲击波,把面前三个冲上来的紫薇天宫女修震飞出去。
但他自己也被震得往后退了三步,喉咙里涌上来一股腥甜。
他咽下去了,没吐出来。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血神天宫的人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三万多人,现在还能站着的不到一万。
而八大天宫的大军,依然黑压压一片,像一座搬不动的山。
"操!"血枯抹了一把嘴角渗出来的血,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板,"这八条狗的狗崽子,也就人多?"
夜莺从他身边掠过,短刃带起一道血光,割断了一个苍穹天宫剑修的喉咙。她落地时踉跄了一下,右肩的血口子又崩开了,暗红色的血溅在焦土上,她咬着牙硬撑着,声音却有些虚了:"长老……我们快顶不住了,宫主呢?咱们宫主还没出来?"
血书生从另一边冲过来,半截枪杆猛地横扫,砸飞了两个太初天宫的青袍弟子。他的声音哑得像吞了一把沙子:"别急,感悟圣地马上要关闭了,再坚持一下!"
血枯的目光穿过硝烟弥漫的战场,落在那道正在缓缓扩大的暗金色裂缝上。
"可是我们杀不进去……他们人太多了"血枯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得像在跟自己说话,"宫主出来也……逃不掉呀……"
就在他话音落地的瞬间,裂缝猛地一亮!
一道金色身影从裂缝里冲了出来!
金烈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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