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的亲儿子都没这么赖皮。”
萧重楼站在最高处。
他盯着神路。一动不动。指尖在抖。
萧重楼沉默了片刻:“他这是要,直冲前十了。”
雷震的腿一软:“前十?前三十都是禁忌领域了。前十……那是传说中的传说啊!”
“传说又能怎。”萧重楼嘴角抽了一下,“他连第七重都练出来了,他要走,谁能拦他?”
血枯站在人群最后面。
斗笠压得极低。
但他的嘴唇在动。
声音极轻,只有他身边的夜莺能听见:“宫主……”
“您这是……想把敌人的东西,全偷学会啊……”
夜莺愣了一瞬:“长老?”
“你说,萧重楼要是知道宫主不是他儿子,他会不会气死?”
夜莺瞳孔微缩。
她压低声音:“长老……不行我想到这就想笑……”
“我也是。”血枯垂下眼帘,“话说咱们宫主,真是学什么都快。”
“能把敌人的东西学得比敌人还好——真是杀人诛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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