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希望。
蒋纪云缓缓站起身,将手中的残虾扔进盆里,抹了把脸,眼神渐渐沉静下来“给我点时间,我会继续学医,总有一天肯定能治好他的。”
“嗯,我们都相信你!”胡大河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蒋纪云心中的悲伤没有消失,但它已被压进心底最深处,化作一团燃烧的炭火。
“走吧,先吃饭。”她说,语气平静得不像刚得知噩耗的人,“南還已经在烤鱼了。”
果然,不远处的河湾处,南還正弯腰垒石架锅,柴火噼啪作响,几条肥硕的鱼已经架在铁网上,油脂滴落火中,腾起阵阵香气。
蒋纪云和胡大河走到塘边,没有人再提起刚才的话。
胡大河坐在火堆旁,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锅里翻滚的大红虾。
蒋纪云蹲在溪边洗净了刚采来的葱姜蒜,她将食材一一摆放在干净的石板上,切片、拍碎、归拢。
她的神情淡淡的,看不出悲喜,可眼底那一抹黯色却怎么也藏不住。
午饭时,她真的一反常态,一个人就吃了好几斤虾,连壳都堆成一座小山,真的是化悲伤为食量。
除了南還跟胡大河,其他人都不知道蒋纪云有心事,只以为小姑娘的饭量大。
刘洋吃得满嘴油光,顺手拿起烤鱼,蘸了满满一勺料汁送入口中,眯眼笑道:“这味儿绝了!小姑娘调的这汁,比炊事班大师傅还地道。”
武阳笑了笑,点头应道:“是不错,酸辣适中,还有点回甘。”
这时,刘洋忽然想起什么,抹了把嘴,转向一直沉默的卞淮:“对了,卞淮,你找了谁做媒人?领导同意了吗?”
众人顿时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投向卞淮。
他正低头剥虾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抬起头,声音不高却清晰:“旅长说特事特办,何老师年纪也不小了,就批准了。等挑个日子就举行婚礼。”
刘洋怔了怔,随即压低声音道:“还好何老师没怪你……要不然你这命都难保住。”
语气半开玩笑,却又透着几分真实担忧。
卞淮轻轻摇头,目光沉静:“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你们都别往外说。女同志名声要紧。”
“放心吧兄弟,咱们都懂分寸。”刘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动作豪爽的说“这种时候还能被组织特批成家,是你俩的情分够深。”
他们继续闲聊着往后行程的安排,语气渐轻,笑声也重新响起。
可就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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