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大相径庭。
苏倾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手指无意识地揪了揪裙摆。
她等着他先开口，等着他像从前那样，走过来抱她，哄她，说姒姒我错了。
可傅凛舟就那样坐着，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苏倾姒咬了咬唇，往前走了几步，在办公桌前站定。
“傅凛舟。”她开口，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点委屈。
“我站在你面前，你都不看我了。”
傅凛舟放下文件，身体往后靠进椅背里。
“看什么？”他声音很淡，“看你演戏吗？”
苏倾姒愣住。
傅凛舟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他个子太高，靠近时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住她。
苏倾姒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力道很大，握得她细腕生疼。
“傅凛舟，你这样，我不开心了。”她仰起小脸，声音更委屈了。
傅凛舟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笑容很冷，带着嘲弄。
“你不开心？”他重复她的话，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苏倾姒，在你说出昨天那些话之后，你怎么还能心安理得地跑过来，说你不开心？”
苏倾姒眼睛睁大，想说什么，傅凛舟已经松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我们分手吧。”他说。
苏倾姒僵在原地。
她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分手。”傅凛舟重复了一遍，眼神冷漠地看着她。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秘书，也不用再来傅氏上班。”
苏倾姒愣了几秒，然后猛地摇头。
“不要！”她冲过去，细白的手抓住傅凛舟的大手。
“你胡说什么，我们只是吵架了，我才不要分手。”
傅凛舟低头，看着她紧紧抓着自己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软，指尖泛着淡淡的粉。
从前他最喜欢把她的手握在掌心，一根一根揉捏她的手指。
可现在，他只觉得讽刺。
他另一只手抬起，掐住她的小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他。
“苏倾姒，你告诉我，你公寓里那个抗抑郁的药瓶，里面装的是什么？”
苏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