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一颗砸在手背上。
不知过了多久，楼梯间的门被推开了。
苏倾姒端着咖啡杯走进来，脚步顿了一下。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凝了几秒。
苏倾姒先移开视线，走到垃圾桶边把空咖啡杯扔进去，转身要走。
“站住。”温以柔撑着墙壁站起来，声音沙哑。
“苏倾姒，你今天在凛舟办公室里，你们做了什么？”
苏倾姒停下脚步，侧过头，杏眸平静地看着她：“温小姐觉得呢。”
温以柔一步步走近，目光落在苏倾姒的锁骨上。
那几枚指痕被遮瑕膏盖过，但仍能看出浅浅的印子，随着她的呼吸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
她盯着那片痕迹，眼睛里像烧着两团火：“你真以为你赢了吗？凛舟不过是图你新鲜。”
“等他腻了，你就什么都不是。”
苏倾姒转过身，对上她红肿的眼睛，声音很轻：“温小姐，你弄错了一件事，他不是图我新鲜。”
她顿了顿，“只是你对他，吸引力不够。”
温以柔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尽。
“你胡说。”她往前逼了一步，声音尖利起来。
“你不就是仗着这张脸吗？苏倾姒，你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你了解他什么？你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吗？你知道他胃不好不能喝凉的吗？”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是个空有一张脸的花瓶……”
楼梯间的门再次被推开，傅凛舟站在门口，深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拿着手机，像是刚从会议室出来，黑眸扫过楼梯间里的两个女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以柔。”他开口，声音很淡。
温以柔立刻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声音委屈又隐忍：“凛舟……”
话音未落，傅凛舟已经走到苏倾姒面前，抬手拢了拢她肩上滑下来的领口，把那几枚若隐若现的指痕遮严实。
动作很自然，像是亲密过无数次。
“程昱说你胃不舒服。”他低头看着苏倾姒，拇指在她颊边轻轻蹭了一下，语气和刚才对温以柔截然不同。
是哄的，带着压不住的担心，“早上让你别喝冰咖啡，你偏不听，回办公室，我让人准备热的。”
苏倾姒仰起小脸，杏眸眨了眨，声音娇娇软软的：“知道了，你别凶我呀。”
“没凶你。”傅凛舟握住她的手，转身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