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把宗座大圣堂明面上的运作方式理了个大概。
红衣主教们每年选出一位轮值教首。
新旧教首还在交接,四名留守红衣主教忙得连正式会见都挤不出时间。
现在卡塔琳娜却告诉他,那顶刚刚交接的晨曦之冠下面,可能压着一摞买选票的金币。
背后的右手又攥紧了一分。
“商道上闹事的,应该是地牢里那只影鸦的亲族。”
第三句话落下,维克多脑中那两根一直没能完全对上的因果线,终于扣在了一处。
较粗的一根稳定笔直,指向经卷城地下的监牢。
较细的一根时隐时现,一直延伸向艾特兰提亚之外。
原来不是本体与销赃点,也不是袭击者与落脚地。
一根连着被关进笼中的窃念影鸦。
另一根,连着在城外不断移动、不断抹去痕迹的亲族。
那些商队残骸上反复出现的共同联系,也就有了解释。
卡塔琳娜只说了三句话。
维克多被震了三次。
他本来只是想处理一头六阶灾害级魔物,替四位红衣主教从行程里减掉几场调查会议,好抽空给自己的圣遗宝库申请盖个神印。
如今问题已经从“怎么合规打开宝库”,一路膨胀成了“光明教会新任轮值教首是不是永夜教会的内应”。
这跨度,已经不是临时加一场会议能解决的了。
精神海里的七个小煤球若是这会儿都参与运算,估计已经开始集体冒烟。
维克多甚至想当场点亮一根岁月之烛,把方圆十米的时间按进“毫厘不进”,先给自己争取三个小时,好好捋一捋这里面究竟下了多少的套。
维克多脸上的笑容半点没掉。
“那殿下一定有充足的证据,能够撑得起这三个结论吧?”
他说得客气,语气甚至带着几分商量。
卡塔琳娜却没有立刻回答。
维克多把头偏了偏,嘴角又往上提了一点。
“方不方便,都给我瞧瞧呀?”
卡塔琳娜盯着他看了数息。
颈侧的枪锋没有动。
但是留给她的选择却已经不多了。
“叮。”
左手那柄匕首先从失力的指间滑落,掉在草地上。
卡塔琳娜又缓缓放低右手,将另一柄匕首平放到脚边。她没有丢,也没有甩,刃口始终朝向远离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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