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间分支中的自己调换位置。
地图上那些首尾完全接不起来的踪迹,算是有了解释。
这些痕迹在生命根源、魔力特征和身体形态上,都属于“同一条”岁隐蜃影蛇。
可真正留下痕迹的,却是来自不同时间分支的同源个体。
它们有着相同的起点,却经历过不同的岁月。
有的刚刚完成蜕皮。
有的鳞片上已经留下多年风霜。
还有一些身上带着旧伤,下一次被交换过来时,那道伤口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岁隐蜃影蛇没有固定巢穴。
或者说,巢穴这种东西对它没有太大意义。
它在当前时间线遇到天敌,可以通过交换逃往其他时间分支。
另一条时间线的对应个体若是遭遇危险,也可能主动发动【岁隙】,将自己送来这里,顺带把当前的自己换走。
哪一条在逃命,哪一条在替另一个自己解围,外人根本无法判断。
两千余名士兵查了三天,确实找到了大量痕迹。
问题是这些痕迹根本不是同一段生命经历连续留下的。
想要沿着它们拼出路线,自然只能拼出一团乱麻。
维克多抬起右手,指尖依次从地图上的几个编号处划过。
地图只是索引。
真正作为因果锚点的,是那些被王国士兵采集回来,又被【同壤】孢子接触过的鳞片、泥土与蛇蜕。
【大隐于市·市隐·契中人】
一缕缕银灰色因果丝线,从那些痕迹所在的位置浮现出来。
若是换作寻常魔物,随着信息与接触不断增加,这些丝线很快便会彼此合拢,朝着目标所在的方向绷直。
当初噬名夜鸦即便擅长暗影和精神力,并且在荒野里不断更换位置,依旧没能摆脱因果线的追索。
可这一次,所有线头都出了问题。
一根因果线从编号十七的蛇鳞上生出,向前延伸不过半尺,颜色便迅速变淡。
它像是一根被浸入急流的旧棉线。
纤维先被冲散,继而一点点褪去颜色,最后什么也没能牵住。
另外几根同样如此。
有的刚刚离开蛇蜕便向上弯折,消失在空处。有的穿过湿苔与古树根系,延伸到一半便失去方向。
还有一根因果线曾短暂绷紧。
维克多本以为终于抓住了目标,线头却在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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