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
捏旱烟杆的老头最后消失。
他趴在地上的姿势被定格了,连脸上的苦相都原样留在了纸页上。
薛长慈的身体也在变。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尖的颜色从肉色变成了墨灰。
“先生。”
他抬起头,看了江枫最后一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恨,没有委屈,没有殉道者的光。
只有卸完担子之后才有的轻。
“多谢。”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