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那些 伦敦希腊委员会成员鼓动的拜伦参战？”她顿了顿。“我只是骂他一直在逃避，没有面对现实的勇气罢了。”
夏洛特端起茶杯，遮住嘴角的笑意。“好吧，就当是这样吧。”她放下茶杯，语气认真了些。“奥斯曼一直是英国的重要商业伙伴。我想，政府不会下场参战的。”
玛丽想了想。“我还以为那些官员会看到埃及的重要性，想着削弱一下奥斯曼呢。”
夏洛特往前探了探身子。“详细说说。”
玛丽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茶杯沿上转了一圈。“如今的航线，走好望角，浪高风大，十分危险。若是能在埃及重新挖一条运河，连接地中海和红海，从大西洋到南亚的路途就会大大缩短。”她看着夏洛特。“这其中经济和军事利益，难道不值得去挖一挖奥斯曼的墙角吗？何况如今的埃及总督，本也不是个安分的人。他迟早会背刺奥斯曼的。”
夏洛特没有立刻说话。她看着玛丽，目光很平，可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你这些想法，是从哪儿来的？”
玛丽笑了笑。“书里看的。还有在霍兰德庄园听人说的。那些议员们，喝着酒，聊着天，把地图摊在桌上，画来画去。我听了，记住了。”
夏洛特点了点头。“埃及那条运河，不是没人想过。拿破仑就想过。可他的人测错了，说红海比地中海高几十尺，运河会淹了尼罗河。后来证明是错的，可那时候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她顿了顿。“你说的那些利益，政府不是看不见。可他们更怕风险。挖一条运河，要钱，要人，要技术。要和奥斯曼谈，要和埃及谈，要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势力谈。谈不拢，就是战争。政府不想打仗。至少现在不想。”
玛丽没有说话。她知道夏洛特说的是对的。那些议员们，喝着酒，聊着天，把地图摊在桌上，画来画去。可他们不会真的动手。他们只会画。
夏洛特看着她，忽然笑了。“不过，你那个想法，很有意思。也许有一天，会有人去做的。不是现在，可总有一天。”
玛丽也笑了。“也许吧。”
夏洛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夏天有什么计划没有？”
玛丽抱歉地笑了笑。“已经和姐妹们约了，去布莱顿。”
夏洛特放下茶杯。“我还想着，邀请你陪我一起去北边度夏呢。”
玛丽想起几年前在湖区的日子。那些山，那些湖，那些在风中摇摆的水仙花。还有那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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