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雄霸独坐高台,他穿着一身玄色长袍,腰间束着金丝云纹带,一头黑发用冠束起,剑眉星目,满脸硬汉相。
宁楚跟着宁宝儿行至大殿中央停下,规规矩矩地行礼问安,“晚辈楚楚,见过宗主。”
宁雄霸居高临下地看着殿中这个平平无奇的女修,就这能给他小师弟砸晕?
他摇了摇头,却在听见她名字时有一刹那的失神。
曾几何时,这大殿从没冷清过一天,宁楚总是在殿中窜来窜去,没事还会丢几条蛇和老鼠进来吓人。
宁楚的面容在他脑海中划过,宁雄霸的眼神很快重新变得锐利起来,声音浑厚而威严,带着高阶修士的压迫感,“就是你打伤了本尊的小师弟?”
闻言,宁楚咽了口唾沫,垂着眼睛,声音沙哑而诚恳,“回宗主,这只是个意外,晚辈并无坏心。”
“意外?”宁雄霸的声调微微上扬,语气里的怀疑不加掩饰。
鹤隐舟什么修为,能被她一个筑基修士砸到?
不是她骗人,就是鹤隐舟是故意的。
但他很快就否定了第二个想法,他小师弟又不是那不孝女宁楚,做不出这种事。
“晚辈当时在秘境附近修炼,”她解释道,语气平稳,“本意是想借秘境溢出的灵气突破结丹。”
“但不知为何,灵气在丹田内淤积不散,最后失控炸开。那棵古榕树是被爆炸的气浪掀飞的,并非晚辈有意为之。”
她实话实说,心想要是不解释清楚,被打成蓄意谋杀未遂,不死也得脱层皮。
宁雄霸眉头微蹙,目光在她身上停留良久,似乎在辨别她话语中的真实度。
“你无法结丹?”
“是。”
“为何?”
“晚辈也不知。”她抬起头,表情无辜,心中却翻起了白眼,她要是知道,她就不会在这里了。
“宗主前辈若是不信,晚辈可以当场演示给您看,以证晚辈的清白。”
说罢,她后退两步,直接往地上一坐,双手结印,闭上眼睛。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
宁宝儿站在一旁,微微睁大了眼睛。
宁雄霸的身体也微微前倾了几分,目光紧锁在她身上。
她运转灵气,这次没敢使用天剑宗结丹心法,灵力从丹田中涌出,顺着经脉运转,一切都很顺利。
她从筑基九层的终点开始,将灵力汇聚于丹田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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