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现在好不容易找回来,这都没享福呢就病得这么严重,叫谁都不忍心啊,我们也是想着既然西医已经判了死刑,那为什么不试试中医呢?说不定钟老刚好就能治呢!”
“钟老也无力回天。”温砚新说着站起身,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你们这样折腾,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话落,温砚新没有再搭理两人,转身径直走出病房。
江席林和章泽宇相视一眼。
“阿聿,你去哪?”江席林眼神一转,抬步跟上,冲着温砚新的背影装模作样地喊道,“你慢点等等我们啊,你可千万别冲动过去和楚倾禾吵架啊……”
章泽宇扫了眼病床上的桑颜,叹声气,迈步跟上。
……
重症病房外。
钟老走出来。
护士立即上前,帮忙褪去身上的无菌服。
楚倾禾和贺长枫起身走上前。
“钟老先生,如何?”
钟老接过徒弟的递来的保温杯,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口。
盖上瓶盖,他指腹摩挲着瓶盖,抿唇重重叹声气。
“死脉。”钟老沉重地吐出这两个字。
楚倾禾怔住。
贺长枫看了眼楚倾禾,又看向钟老,“老先生,辛苦您了,我们先送您回去吧。”
钟老点点头。
他从出来后整个人精气神就颓了很多。
仿佛刚刚在里面给孩子会诊遭受了沉重的打击。
楚倾禾见过钟老好几次,这在她第一次看到钟老这副样子。
难道,钟老已经看出什么了?
她上前搀扶老人家,刚想低声询问,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
楚倾禾停下,抬头看去——
温砚新为首,徐猎和江席林张泽林紧随其后。
钟老抬头,看到温砚新,老人家握着保温杯的手微微收紧。
温砚新走过来,目光从楚倾禾脸上一扫而过,随后,落在钟老脸上。
微微一颔首,态度谦和,“钟老师,辛苦您跑这一趟了。”
钟老看着他,平和地答应了句:“你来了。”
老人眼角微微下垂,这双眼睛在岁月的冲刷下留下了深深的皱痕,见证过无数的春秋,看透无数的生死。
这是一双经过岁月淬炼的智慧之眼,洞察了一切。
温砚新与钟老对视着。
他那双眸,又深,又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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