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见过他的人……过来……..”
“我们叫他血劫…………灾难本身。”
“他走到哪里,哪里就变样了……….人还是那个人,但已经不是那个人了………你看着他,觉得他认识你,但他不认识你………..他看你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物件。”
“我见过一个人被换掉,前一天他还在跟我说话,后一天他走路的方式变了…….他看我的眼神变了………我问他昨天我们去过哪里,他答不上来,然后他笑了………..”
“宗门完了,长老变成了傀儡,弟子变成了傀儡。”
“整个沧溟州都在被换掉。”
“我逃出来的时候,已经分不清谁是人了,每一个人都可能是假的,也可能全是假的………假的……假的……”
“跑吧,跑得越远越好,往南跑,往荒芜之地跑,不要回头。”
“他不会死的,他把自己变成了沧溟州本身,只要沧溟州还在,他就还在。”
“他可能已经……在看我了。”
“血劫。”
最后那两个字,刻得比前面所有字都深,像怕这两个字写得不够深会被人忘记,又怕写得太深会被“他”找到。
姜红衣的手指停在那一行字上,又看了一遍。
“血劫……是个人?不是灾难?”
她想到了铜镜,想到了溶洞里的白骨,想到了那些深到几乎凿穿石板的笔画。
“……沧溟州没落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人?”
“那人……还没死?”
姜红衣继续翻查其他关于沧溟州的记载,很少,几乎没有,像是有人故意抹去了几千年前沧溟州的所有消息。
她找了很久,才找到一段极其简短的记载——
“沧溟州,上古大州。灵气之盛,冠绝诸州。圣地林立,归真辈出。鼎盛之时,其势凌驾太虚、混元、昆仑、玄黄、瑶光五大圣地之上。”
下面没有了,像是被人斩断了。
“鼎盛之时,凌驾五大圣地之上……一夜之间没落成灵气枯竭的废州。”
她想到了碑文上那句话——“他把自己变成了沧溟州本身,只要沧溟州还在,他就还在。”
那个人还没有死。
他把自己变成了整个沧溟州,只要那座州还在,他就还在。
灵气稀薄不是因为天灾,是因为有人吸干了它,把它变成了自己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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