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制约。”
他说完,收回手指,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茶是温的,刚刚好。
真玄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赵无忧说的这三个因素,觉照禅师全都提到过,但从未有人将它们放在一起梳理过。
觉照禅师是猜想,赵无忧是总结。
猜想和总结之间,隔着的不是智慧,是六百年的时间沉淀。
六百年来,赵家站在这个世界的最高处,看到的、听到的、触摸到的,远比任何门派都要多。
“所以,”真玄开口了,声音不大,“六百年前,三国都搞了‘焚书’,也是因为这个?”
赵无忧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彼时正好是灵气越来越弱的时候。
高阶武者太多,不是什么好事。
各门各派的高阶功法被收缴焚毁,理由是‘清查邪典’,实则是给这方天地减负。
灵气就那么一点,武者越多、修为越高,消耗就越大,灵气就越稀薄。
减掉一些武者,灵气恢复得就快一些。
这个道理,六百年前的太祖皇帝就明白了。”
真玄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想起觉照禅师残魂说过的那句话,“天地灵气,是一个容器。容器的容量是有限的。”
他当时以为这只是灵气潮汐论,现在才明白,那不只是潮汐,更是平衡。
天地在用一种他看不见的方式,维持着某种微妙的平衡。
“那以前的通幽境和通幽境以上的武者,去了哪里?”
真玄问出了最好奇的问题。
赵无忧摇了摇头,很干脆地说:“不知道。”
这三个字他说得太干脆了,干脆到真玄几乎可以肯定,他是真的不知道。
赵无忧此刻的眼神里没有闪烁,没有躲藏,甚至连神魂都没波动一下。
山风又吹了过来,将茶盏里的茶汤吹起了细小的涟漪。
真玄端起茶盏,慢慢喝着,这一杯泡得有些久,苦味更重了。
他喝了两口,放下茶盏,看着赵无忧的眼睛。
“王爷叫贫僧来,不只是为了说这些吧?”
赵无忧看着他,沉默了两个呼吸,然后笑了。
他没有回答,而是端起茶壶,又给真玄倒了一杯茶。
茶汤从壶嘴流出,淡淡的黄色,在茶盏里打着旋儿。
“老夫代表赵家,正式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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