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心今年才四十四岁,抱丹大圆满,马上就要蕴丹了。”真恒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如字辈蕴丹第一人,怕是要被行禅一脉拿走了。”
真玄放下拨炭的铁钳,靠在墙上,双手抱在胸前:
“如心蕴丹我一点也不惊讶,按照我的想法他应该更快蕴丹的。
前段时间我远远看了他一眼,修为扎实,根基稳固,很明显是故意在抱丹大圆满多待了些时日。
以他的资质,能走到这一步,不意外。”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要怪就怪如悔不争气。他比如心还大两岁,才刚突破抱丹大圆满。如字辈第一人的位置,是他自己让出去的。”
真恒看了他一眼:“你的徒弟呢?如远和如军不都抱丹中期了?”
“那是他们自己努力。”真玄端起茶盏,语气很平淡,“我这个当师父的,不过是推了他们一把。”
真恒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他端起茶盏,将最后一口茶喝完,放下。
然后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的雪地上。
雪已经停了,远处的钟楼传来申时的钟声。
“师弟。”真恒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你说,这世道,会变成什么样?”
真玄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壶,给两人各续了一杯茶。
“不知道。”他终于开口了,语气很平淡,“但不管变成什么样,咱们真如寺都得站着,不能倒。”
真恒看着他,沉默了两个呼吸,然后点了点头。
茶室中又安静了下来。
炭炉中的炭已经烧尽了,最后一缕青烟从炉中升起,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窗外的雪地上,几只麻雀在雪地里跳来跳去,留下一串细碎的脚印。
真玄端着茶盏,目光落在窗外的雪地上,看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茶盏,站起身来,整了整僧袍,正欲离开,又坐下了。
“怎么了?”真恒开口问道。
“如远来了。”
两人又各自喝了一杯茶,房门才被“咚咚咚”敲响了。
“方丈师伯,师父,有两波狂徒拜山。”
......
如远推开茶室的门时,真玄正端着茶盏,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很平淡,但如远跟了师父这么多年,一眼就读懂了。
他迈进门槛,双手合十,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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