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再往下,线条浑圆饱满,在水中微微起伏,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被水流轻柔地托着。
她每一次划水都带着某种天生的优雅,仿佛不是在游水,而是在水中舞蹈。
双腿并拢时绷得笔直,分开时又柔软得像没有骨头,足尖绷出优美的弧线,脚踝处的青筋在薄皮下微微起伏。
她在水中转了个身,仰面朝天。
阳光洒在她脸上,她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
湖里的锦鲤不知何时围了过来。
红的、白的、金的、花的,密密麻麻地聚在她身周,像是朝圣般排列成一个个同心圆。
有一条胆大的红鲤蹭到她指尖,敖灵儿睁开眼睛,伸手在鱼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红鲤翻了个身,甩着尾巴游开了。
敖灵儿笑得十分开心。
汪海看着镜中那张毫无防备的笑脸,嘴角缓缓勾起。
笼中的幼龙。
迟早是自己盘中之物。
他收起窥天镜,从蒲团上站起身来。
密室墙壁上那个被太阳真火烧穿的窟窿还在往外冒青烟,他随手一挥,一道灵力将洞口封住,转身推门而出。
……
林府。
林若雪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古籍,目光却落在窗外那棵老槐树上,久久没有翻动一页。
三天了。
自从那夜被凤卫护送回府,她就再也没有出过这间屋子。
父亲林正道自那日后便称病不出,整日躲在书房里,连饭都是丫鬟送到门口。
“小姐。”
门外传来丫鬟怯生生的声音。
“林夫人来了。”
林若雪眉头微皱。
林夫人,她的继母,赵氏的侄女。
自从生母去世后,这个女人就进了林家的门,表面上对她还算客气,背地里没少给脸色看。
“请她进来。”
门帘掀起,一个三十许的妇人走了进来,一身宝蓝色褙子,头上戴着赤金衔珠步摇,打扮得比往日还要隆重几分。
她进门就握住林若雪的手,眼眶泛红。
“若雪啊,你可算回来了。这几天母亲担心坏了,日夜睡不着觉,就怕你在那忠义侯府受了委屈。”
林若雪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声音清冷。
“劳母亲挂念,女儿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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