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侧身让路,小跑着在前面引路。
慕容雪跟在后头,低着头,手指攥着袖口。
帝若曦走在她旁边,伸手挽住她的胳膊,在她耳边小声说:“别紧张,汪海哥哥办事靠谱的。”
慕容雪勉强笑了笑,没有说话。
后院的门虚掩着,汪海推门而入时,一股淡淡的药味扑面而来。
庭院不大,角落里堆着几只药罐,炭火还在煨着,咕嘟咕嘟冒着泡。一个衣着华贵的青年歪在藤椅上,手里捏着卷书,却没在翻,只是对着天井里那棵歪脖子树发呆。
叶言。
即便穿着锦袍,也掩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颓丧,面色蜡黄,眼窝深陷,下巴上冒着青黑的胡茬,与满院的金菊格格不入。
叶崇远快步上前,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言儿!侯爷来给你治病了!”
叶言手中的书卷没放下,甚至没转头,只懒懒地应了一声:“父亲,这一个月来,你请的能人异士还少吗?花费的灵石堆起来比这座院子都高了,有谁找出过病根?”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冷笑:“此事,还是算了吧。”
汪海不急着开口,破妄神瞳悄然开启,金光在眸底一闪而逝。
叶言的身体在他视野中层层剥离。
修为确实从宗师跌落到了后天三重,丹田枯竭如干涸的河床,灵力几乎感应不到。
但真正的问题不在体内。
汪海的目光上移,落在叶言脖颈间挂着的那块白玉牌上。
玉牌温润,看起来只是寻常饰物,但在破妄神瞳的凝视下,玉牌正贪婪地吞噬着叶言体内诞生的每一缕灵力。
叶言翻了个身,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院门口,忽然顿住了。
帝若曦站在汪海身侧,鹅黄宫装在金菊丛中格外扎眼。
叶言猛地从藤椅上坐起来,原本颓废的眼中亮起几分神采,站起身来拱手行礼:“安宁公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帝若曦皱了皱眉,往汪海身边靠了半步,语气冷淡得很:“叶公子,汪海哥哥好心来给你看病,你好生无礼。”
叶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目光在汪海身上停留了片刻又重新落回帝若曦脸上,语气里多了几分漫不经心:“他若是能治好我的病,我自然将他奉为座上宾。不过嘛……”
他摇了摇头,嘴角那丝讥诮又浮了上来:“京城里那些所谓的神医能士,我看多半不过是江湖骗子,与其浪费时间,还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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